佛记得,还比小一岁吧”
黎望闻言,当即翘着脚道“是啊,亏五爷还记得,所以五爷要不要反省一下,都又要年长一岁了,为何行事还是如此风风火火、顾前不顾后啊”
“说胖,还喘上了”白玉堂撇了撇嘴,又见狄青提着两大个食盒回来,便道,“知道啦知道啦,真的很啰嗦,大不了下一次也告诉就是了”
黎望当即面带夸张道“还有下一次”
白玉堂一听,当即笑弯了眉眼,一副小老鼠成功偷吃了灯油的表情,一脸快活地招呼狄青摆菜“狄兄,有鱼吗可太想吃鱼了”
白日里被邓车们围攻入险境时,依旧百折不挠,便是想活着回来吃黎知常做的一口鱼啊,那滋味,可舍不得离开这红尘世间
“没有,而且大夫说了,受伤又得了风寒,吃食须得清淡一些,荤腥一律不能沾,同黎家的厨娘说了,她给拿了一些酸萝卜配白粥,对付着吃吧”狄青相当大咧咧道,说着,还给五爷摆好了清粥小菜
五爷一见,脸都绿了
“好不容易活着大胜归来,就吃这”
说好的挚友呢,这朋友情也太虚假了吧,这么素,兔子都不吃好不好
“五爷,有的吃就不错了,小生得病的时候,比还惨,至少还能吃块酸萝卜,可别小看这酸萝卜,这满桌的菜,独独它出自小生之手”
那它也不是肉啊,能好吃到哪里去消耗了那么多体力,需要肉需要酒展昭必定懂,所以展昭人呢
白玉堂一脸呜呼哀哉的表情,最后还是就着一叠酸萝卜,怒干了三碗白粥
“放心,该吃的鱼,绝是少不了的”
当然伤没好起来之前,什么浓油赤酱和荤腥发物,基本就告别五爷的餐桌了
“所以,展昭到底哪里去了刚才好像还见着了”
这个,狄青知道“邓车那群人,总不好一直关在家的地窖里,展护卫带了一群人,将人提去开封府牢房,和那叫徐敞的作伴去了”
好家伙,想不到展昭浓眉大眼的,却也有坏心眼子啊
因为五爷家里冷锅冷灶,朋友们又怕“胡作非为”去下馆子,所以就被扣在了将军府中养伤,晏崇让提着慰问礼上门时,五爷正想不开跟黎知常下棋
“哟,晏四来了”
听听这声音,中气十足的,看来是没什么大碍,晏崇让放下刚从张家店买来的枣泥核桃糕,道“听到传闻,差点没吓死,们最近在搞什么,怎么五爷都负伤了”
“传闻什么传闻”
晏崇让便道“那当然是关于和一个姓邓的江湖人比斗的消息啊,外头风言风语的,有说不敌那姓邓的,已经殒命汴京城的,也有说负伤坠崖,去向不明的,反正传闻里,绝没有现在这般好的”
好家伙,这群江湖人,都盼着五爷不好呢做人,有这么差劲吗
作者有话要说已捉虫白吱吱为了一口鲜鱼,也要拼死爬回人间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