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手便将一柄大刀抽了出来,快走两步,很快就见到了庙里罗汉座下的白衣男子
“便是神手大圣邓车”
“不错,就是锦毛鼠白玉堂”
两人本没有见过,而对各自痛恨的心,却是一个比一个真挚
白玉堂根本不欲与邓车多说废话,既然这缩头乌龟终于在面前现身,哪里忍得住不动手啊,当即提起钢刀就砍了过去“是白爷爷”
邓车忙提刀横档,心中恼恨这小辈目无尊长,下手也是招招狠辣
白玉堂打从入了京,就极少有动真格的机会,上一次已经不记得是什么时候了,此刻全力以赴,钢刀使得虎虎生风,即便雨势加急,也未能叫的刀慢上半分
这等雨天,又是近身战,邓车的铁弹子难免有些掣肘,而在刀功上,面对白玉堂的疾风骤雨,竟有中招架不住的感觉
这锦毛鼠的刀法,居然已经练到了这等地步
邓车心中胆寒,出招也愈发刁钻狠毒起来,此子天赋非凡,若再叫这人成长下去,焉知不是下一个北侠,开封府有一个展昭已经很叫人头疼了,上次红花案没把人弄死,现在可不能再多出一个锦毛鼠来坏事
们兄弟几人,把命和全副身家都赌在上面了,今日这锦毛鼠,必得是一只死老鼠
两人酣战,都是绝世的高手,破庙哪里镇得住啊,不过几息的功夫,破庙的屋顶就直接被掀开了去,大雨倾盆而下,将两人浇了个透心凉
“再吃爷爷一招”
“白玉堂,找死”
两人显然都打出了火气,一个比一个狂,各自也都带了伤,雨水冲刷着,却无一人在意
这人,到底是怎么练的刀,居然越战越勇了
邓车丝毫不怀疑,若方才的刀再慢半分,那刀锋必然要抵上的心口,那一刹那的杀气,竟叫胆寒起来
此子,武艺竟还在韩彰之上
陷空岛的人怎么回事,竟叫个武功最高的人,排名最末,是排来戏耍江湖人的吗
好卑鄙的陷空岛五鼠,邓车气得当头一刀挥出去
然而,刀锋挥出去的刹那,邓车就后悔了
高手过招,本就在分毫之间,这锦毛鼠就擎等着举刀呢,邓车的下盘一痛,一只膝盖已经陷在了泥浆里,邓车再想动作,一柄锋芒已经横在了的喉间
“神手大圣邓车,却原来不过如此”
白玉堂心中自是快意无比,此刻脸上桀骜一笑,当真是意气风发,连大雨都为减缓了雨势
“怎么不服气吗方才拿刀的心都乱了,招招都是破绽,若是不下雨,五爷必然比现在更早拿下sanshao8 Θ是不是觉得,比年纪小,就绝对打不过”
白玉堂说这话时,自是欢畅无比,这邓车龟缩这么多天,总算是把人引出来了,等把人送去开封府,也能回江南过个好年了
“白玉堂,以为,武功高,就能无法无天了吗”
邓车脸上有一道深可见骨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