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上断头台,徐敞忽然箭杀庞迪,这背后要没人指点,黎望能把自己脑袋摘下来
怎么说呢,以这人的智商,基本告别所有动脑子的事情了
当然了,黎望也很理解背后之人会用徐敞的心,毕竟谁又会要求一柄刀有什么脑子呢这实在是一件没什么必要的事情
徐敞当然不陌生韩信的故事,毕竟即便书没读两本,江湖茶摊上的说书却听了不少
这番话,当然有些动摇的心智,毕竟也明白,自己的武艺跟邓车张华们相比,确实是差了一筹的
可贼船都已经上了,若是此刻反水,说不定下场更惨
先不说亦正亦邪的白五爷,就是面前这使判官笔的文弱书生,也不是能对付的人
徐敞只觉得生不逢时,怎么这年头随便来个谁都比武功高呢到底还能不能好好地混江湖了
“是不会说的,们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徐敞作出一副英勇就义的表情,却见那书生居然放下了判官笔,抬步走出了牢房
就这么轻易,哄住了
心下惊疑的片刻,牢房门已经被白玉堂重新锁上,然后就听得那病弱书生慢悠悠道“多谢徐大侠,现下小生知道了,确实是被人指使才会箭杀庞迪的,多谢了”
说罢,便见人拉着五爷就走
徐敞整个人都不好了,这人怎么回事说话居然还带一步一挖坑的
“站住根本没有承认这人怎么自说自话的”徐敞在牢房里上蹿下跳,但很显然,黎望并不准备跟多说废话,只丢下一句“小卒子就该有小卒子的自认知”,便愉快地带着五爷离开了牢房
等出来后到了僻静处,白玉堂才忍不住发问“作甚要如此激怒还有,说是受人指使,难不成是邓车指使的”
“谁知道呢,反正知道的也不多,即便现在吐露邓车的下落,恐怕们找过去,也是人去楼空”
“那刚才,还在里面说那么多废话”五爷不由有些气馁,这邓车未免也太能躲了,是在谋什么大事呢,居然连被骂缩头乌龟都不应一声
“只是想要确认一些事情罢了”毕竟徐敞作为江湖底层绿林好汉,自有一番生存之道,如此死心地跟着邓车们干,必然是老板非常会画大饼
徐敞乃至邓车能心动的大饼,天底下也没几个
以韩信的比喻来试探徐敞,徐敞这代入感不是一般的高,可见这背后画大饼的老板,恐是个剑指江山的人
好家伙,这破案子,真是越盘越大了
从简单的江洋大盗被杀、再到吴家灭门案,又牵扯到卤石案,如今庞迪被杀,卤石来源不可查,简直是一套接一套啊
“所以确认了吗”
“说实话,小生有点不大想回答这个问题”
毕竟就是一个文弱的国子监在读生罢了,这天要塌下来,自然有官家和高个子顶着,黎望想想自己的猜测,忽然有些不大想回家了
以家老头子对的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