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急败坏道“在教老子做事”
五爷可不惯着别人,当即刀锋逼近道“是啊,不过就是杀个庞迪,拽什么”
“那怎么不去杀”
“说杀了庞迪,倘若五爷杀了,岂不是等同于杀了庞迪”五爷故意用着某黎姓朋友的气人语气说话,“怎么哑了五爷觉得,倒是可以一试呢”
徐敞整个脸都绿了,关键还不敢开口说话,因为这刀锋太近了,吞咽口水的动静,说不定都能割破的皮肤
不过幸好,徐敞不能开口说话,其人倒是可以
就有那墙头草知道徐敞杀了庞迪后,说了两句劝诫的话“五爷,您大人有大量,这徐敞也翻不出您的五指山,如今杀了庞迪,为名除害,也算是个人物,您就饶了吧”
“哦”
五爷说完,又看向其人,“们也这么觉得吗”
这语气,听不出情绪,有人试着点了点头,也有人明哲保身,不点头也不摇头
白玉堂见了,竟觉得有趣,说话的语气也昂扬起来了“可五爷不这么觉得,徐敞敢同五爷动手,就要付出代价,既然亲口承认杀了庞迪,倒是省了五爷不少的事”
说罢,便抓起桌上的狗爬字,随后伸手一刀敲晕徐敞,便提着人往外走去
有人想拦,但五爷一个眼神过去,哪个还敢出头啊,只能眼睁睁看着五爷把徐敞带走
等五爷都走远了,才有人敢小声说话“们说,五爷要把徐敞带去哪里”
“谁知道啊,们谁知道徐敞有什么过命的兄弟吗赶紧去通知啊,不然晚了,说不定只能给徐敞收尸了”
五爷行事,向来无所顾忌,万一徐敞把人惹怒了,那大刀可不是吃素的
众人作鸟兽散,哪里还有什么宴饮达旦的兴致
倒是五爷,这会儿心情很是不错
一手大刀,一手提人,也不在意落在身上的绵密雨丝,等走到开封府门口时,雨势刚好逐渐变大
看门的衙役先开始没认出来是五爷,等见是白大侠,忙撑开伞小跑过去“五爷,您怎么来了这是谁啊”
五爷伸手将人一丢,便道“杀庞迪的凶手,叫徐敞”
啥五爷改名叫及时雨锦毛鼠了吗
黎望正准备睡呢,就听人说五爷气势恢宏地领着凶手及证据到了开封府,等披衣起来,刚好看到门口披着一头湿发的某白姓朋友
“哟,居然还借住在开封府啊”
黎望见五爷这副打扮,便道“难不成,五爷也想住进来”
“不行吗好歹也替开封府逮了个犯人,不知道,方才展昭看五爷那模样,就跟看送财童子似的”
“五爷本来就是送财童子转世,这还需要用比喻吗”黎望用着一副无奈的语气道
作者有话要说已捉虫黎汪汪白吃白住,还懒得要命,但知道,是开封府的亲儿子汪汪打哈欠jg
感谢在2022021615:49:162022021719:34:45期间为投出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