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呢
江湖人,江湖事江湖了,白五爷从不受那等憋屈的气,只是现在他是代展昭的职,最后还是应下了
“哦对了,知常可有问起杀夫案的案情”
怎么的是拿他当传声筒了吗
李城南此刻不敢说话,只静候在一旁,心里却很好奇,这叫知常的人到底是谁,怎么几番被人提起,听包大人的语气,似乎还很亲密的样子,甚至连还未破案的案子都能相告,难不成是开封府的府官
正这般想着呢,就听着这位白姓少侠说了一大堆话,大致意思就是那周吴氏还有帮凶,否则周青柏的死状不可能这么“完美”
“知常所言,确实在理,本府倒是未想到这一点”
包公虽是这么说,但很显然他并不是没有想到,而是没有提起,说这番话时,他看着李城南的神色,见其皱眉自省,便知是个一点就通之人
等白玉堂离开,包公才叫李城南入内说话
“下官失职,请包大人责罚”
李城南先是谢罪,然后才道“那王婆子既是道出凶徒是谁,大人为何不命下官带人去营救,反是叫那白少侠帮忙”难不成,是不信任他吗
包公一下就猜到对方所想,却只问“李县令认为,江湖人是怎样的一群人”
那必然都是目无王法、胆大妄为之人
“既是如此,那黑豹敢光明正大不遮面劫走王瓶儿,便是有恃无恐,你若明火执仗地带人去搜,恐怕是搜不到人的”胡西霸一行人盘踞通许县已有十余年的时间,根系极深,贸然行动,恐怕不仅打草惊蛇,逼急了,或可狗急跳墙
官府办案,以人命为先,王瓶儿还在对方手里,须以营救人质为第一条
李城南听完,当是羞愧不已
周青柏的案子是这样,若不是周青松执意告到开封府,又有夫人的惊梦在前,恐怕他就是开棺验尸一百次,都查不到周青柏的死因
而如今的王瓶儿被劫一案,他亦是没周全考虑,李城南从前觉得自己当官还算有几分水平,如今跟包大人一比,简直就是明月和沟渠之分
“大人教诲,下官愧受了”
另一头,王婆子报完官,心中担心儿子的伤情,便求五爷将她带回甜水巷
这会儿已经夕阳余晖了,冬日里本就黑的早,白玉堂看了看日头,干脆就决定蹭顿晚饭再去查那王瓶儿的下落
“黎知常,你觉得那王瓶儿,会在何处”
黎望抬了抬头,然后没说话
“你怎么不说话”
“我以为,五爷知道呢”毕竟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实嘛
白玉堂直接气笑了“我若是知道,还问你做什么”
“很简单,五爷不是说那胡西霸在西直门经营了一家春楼,名唤念奴娇,是不是”
“什么逼良为娼,这还有没有王法了”五爷气得直拍桌,“江湖人亦有江湖道,此等是最败类之人,我听人说那胡西霸已经向善,怎么竟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