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提不起多少兴致
“五爷觉得,是那周吴氏杀夫”
五爷闻言点了点头,又问“难道你不这么觉得一来是只有她有作案时间,再有她和那城西的胡西霸确实有些不清不楚”
“唔,小生只是觉得,那周吴氏一介妇道人家,到底哪里来的神力,能够将七寸长的铁钉钉入一成年男子的脑袋”
周吴氏又不学医,无从知道人头部的穴道,头颅坚硬,远甚胸腔,寻常女子刺人胸腔,拿匕首都可能扎不进去,更何况是拿没有柄的长钉扎人脑袋了
再有,周青柏的仵作报告上,并没有被下迷药的特征,手上也没有被绑缚的痕迹,一个成年男子,无病无灾,即便睡死了,周吴氏一介女流,能用钉子将其一击毙命吗
“以五爷的本事,若要以铁钉杀人,自然轻而易举,但周吴氏,你觉得她做得到吗”
白玉堂当下就明白过来了“你果然是要那胡西霸死啊”
不过也对,周青柏的死状这么干净,让熟手的仵作验了三次都验不出来,还是那李县令夫人惊魂一梦,才给了验尸的线索,找到了这枚七寸长的铁钉
如此行事,绝不是一个普通妇道人家能办成的事情
“五爷这话说得,怎么是小生要他死呢”黎望拉长了声音道,“若他不行不义之事,即便是官家来了,又能奈他何呢”
说到底,还是不作不死,这夺人老婆,还要杀人夺家产,吃绝户都不是这么个吃法关键是,贪心不足蛇吞象,竟还敢打他大表哥家的主意,那就别怪他下手无情了
两人正说着话呢,外面就传来了喧闹声
“老婆婆,你这是做什么呀快快起来,不用这么跪的”
这是黎晴的声音,明显带着点无所适从,五爷一推门出去,就见一老婆子跪在院内,就朝着黎知常这边的方向
“多谢公子救我儿性命,公子善心,老婆子无以为谢,就在这里磕头了”
“老人家不必这么客气,既是遇上了,便是缘分”黎望将大氅披上,才进了院中,“看老人家的模样,似乎还有什么难事若是不便言说,权当小子没有问过”
五爷、黎晴和商嘉玉你突然这么友善,怪让人不习惯的
老婆子闻言,却又是哭了起来“公子,我家遭了横祸,我儿如今还躺在床上,按理说我应该看着他,可我小女儿被一伙贼人劫走了,我得去县衙报案”
去县衙报案,那不就是巧了嘛
黎望看向五爷,五爷最好打不平,见此也不推辞,只上前两步将老人家扶起来“我带你去县衙,包大人正在通许县,他必能还你家一个公道,将你小女儿安然找回来”
老婆子一听,当即道“包大人可是开封府的包青天包大人”
“恩,若你信我,我便带你去见包大人”
老婆子哪里有不信的道理,闻言当即道谢“谢谢公子,你们都是好人,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