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快到了”黎母还是很疼大侄子的,好久之前就找人布置了院子,“你俩从小就关系好,他这次入京,你可得好好带人玩一玩,别老跟巽羽楼的食客对着干,好玩吗”
确实是挺好玩的,反正黎望是不准备改的
说来,五爷的横幅到明日,就足足挂满一个月了,可惜了,明日他还要去上课,看不见撤横幅时,五爷脸上的模样了
黎望脸上满是可惜的意味,正在开封府跟展昭倒苦水的五爷忽然后背一机灵,当即精准吐槽道“展昭,我跟你说,刚刚五爷后背发冷,必是那黎知常在算计五爷了”
展昭倒也不必都甩在黎兄身上
“你也别气了,明日那横幅就摘了,等撤凉皮的通知挂出去,绝不会有人还记得你五爷的”反正巽羽楼的食客现实得很,八卦虽好听,但事关菜单,他们当即就会变了嘴脸
白玉堂“展昭,你不会安慰人的话,可以不用强行安慰”
“展某说的可都是实话,五爷你不爱听,便可去巽羽楼,听些爱听的话”展昭在朋友面前,也不全是好好先生,促狭的话也是张口就来,脸上却还是那幅正经模样
“展昭,你变了”
五爷愁啊,虽然横幅能摘很高兴,但摘了之后就撤凉皮,搞得好像是因为他的原因才撤的菜,黎知常这险恶用心,他都不稀得说
“五爷你就别愁了,黎兄的生辰将近,你当初离京前,不是还说要给黎兄准备一份特殊的生辰礼吗”展昭见朋友“郁郁寡欢”,当即提议道
白玉堂当即拍桌而起“那盆红牡丹难道不够吗五爷可足足花了百两银钱,难道还不够特殊吗”送礼不存在的
展昭自然看得出五爷是口是心非,嘴上却没点破,只道“可五爷,前些日子不还跟黎兄讲,自己一口唾沫一口钉,绝不会言而无信吗”
五爷惊得跳了起来“你怎么知道是黎知常同你讲的,还是狄青”可恶,交友不慎啊
展昭自然不会出卖朋友,当即道“展某作为开封府带刀侍卫,自然有自己的信息来源渠道,五爷无需知道”
五爷蔫了,甚至还想回老家自闭一段时间
但话虽如此,第二日一早,白玉堂就穿戴整齐出现在了巽羽楼门前,没一会儿功夫,就有不少人认出了他的身份
他这人便是这般,懒得乔装,也觉得没必要乔装,毕竟五爷又没做错什么事,被人看两眼又怎么了,若有不长眼的惹到他,此处是黎知常的地盘,即便他不出手,也会有人替他出手的
“怎么样,南星今日这东西可能摘了吧”
南星早得了自家少爷的知会,闻言当即点头道“五爷说得是,这横幅早该摘了,小的这就去找人”
这话还未说完呢,五爷便轻身跃起一下将横幅扯了下来,当真是好俊的轻功,纵有那完全不懂武功的百姓见了,都觉得这身段这面容,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