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如此,黎爹的手已经摸上了新买的藤条
这果然是亲爹啊,不过倒也不是不能说
于是,难得诚实坦白的黎某人再度被亲爹追着用藤条打,虽然打不着,但今日天气和暖,身上也出了一层薄薄的汗
“臭小子,科场舞弊的案子也敢私自查”
“爹说不动粗的”
黎爹气得叉腰“那是打不知轻重这么重要的事情,老早就可以同为父说了,那周勤如今出入王丞相府,王丞相对非常满意,都快将女儿许配给了”
“真假可是并没有传言啊”
“当然是真的”黎爹说完,藤条一扔,狠狠灌了一杯茶,这才消减了火气道,“自古婚配,当然是得下了定才能往外说”
黎望一听,便忍不住道“这王丞相看上谁不好,非要看上这周勤”
“个臭小子,连王丞相的事都敢编排”黎爹定了定心,又忍不住确认,“当真确定那周勤是冒名顶替吗”
“爹,您不相信,难道还不信晏四吗”
“这倒也是,晏公的孩子,不至于在这种事情上犯错误”况且城门记录确实只有一个周勤参与考试,两场考试两个周勤,这已经足矣说明问题了
“所以若为父不问,准备怎么做”
黎望立刻老实地摇摇头,道“自然是等苦主醒来,让包公给做主爹,儿子知道自己几斤几两,这事儿京中最适合管的,就是包公了”
一来,包公铁面无私,若有冤屈必会全力办案,二来此次科举包公并非参与,也避免了很多必要的麻烦,三嘛就是包公与王丞相交好,至少能私下劝劝王丞相
“呵,竟也知道”
黎爹气得去找自家夫人诉苦,黎母显然对此并不惊讶,这父子俩哪天不吵嘴,她才会觉得奇怪咧
“既是这般不放心知常,何不放回江南去”
江南天高皇帝远,即便闹出事来,以商家的面子,也不至闹出大祸来
“那不行,这已经无法无天了,还是搁在为夫眼皮底下比较好”黎爹说完,其实隐隐也有些赞赏,“不过这事算做得对,能以本心行事,现在许多年轻官员都做不到这般利落”
“这话,真该当着知常的面说”黎母笑着调侃道
“那不行,这臭小子就得压着,若夸赞,必得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了”黎父当即换了副面孔说话
黎母俩可真是冤家啊
黎望可不管父母如何评判,回到院子先喝了一盏热水,这才溜溜达达地去小厨房看早上炖的汤
不过还没走到小厨房呢,就对上了亲弟弟黎晴带着三分质疑三分控诉四份委屈的眼神
“二哥,就没什么话想跟说吗”
今天怎么都喜欢跟打哑谜啊“什么话”
闻言,黎晴眼里的委屈都快凝成实质了“庞昱说,会武,对不对”
哦,这事儿啊,黎晴不说都给忘了,庞昱居然憋了这么久才说,看来庞太师这回真的结结实实给儿子禁了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