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不会致哑”
“这么狠啊,那可得告到开封府,让包大人好好惩治下这凶手”白玉堂最是嫉恶如仇,看不得有人为非作歹,愤慨地说完,终于想起来,“还没说到底什么来头呢”
“诶,小生方才没说吗”
白玉堂“黎知常,皮痒了不是”
“没有没有,小生说便是了”黎望简短介绍了一下两个周勤的情况,这才道,“所以五爷可帮了大忙了,等展昭过来,可以让请吃饭”
白玉堂听得义愤填膺,恨不得提刀立刻去宰了那冒名顶替的周勤,不过听到黎知常这后半句话,忍不住撇了撇嘴,道“得了吧,一个月能有几钱俸禄啊,请还差不多”
不愧是,散财童子人设永远不崩
“那好心的五爷,能顺带请一下小生吗实不相瞒,最近樊楼又推出新菜色了,小生囊中羞涩,惦记好几日了”
羞涩个头,五爷虽然不在乎钱,但显然并不愿意当冤大头,况且被黎知常占便宜,总有种血亏的感觉
“这案子当前,想什么呢,那冒名顶替的周勤如此可恶,在榜上,岂非玷污了那金榜,兄长高居榜首,就不觉得膈应吗”
黎望一听,顿时正经起来,这五爷不提还好,一提起来确实膈应人,这算什么事啊,陈世美那案子是假冒名,这周勤倒好,居然真敢李代桃僵,打量朝廷是不会查底吗
“说得对,等咱们把弄进去,五爷可要请吃庆功宴”
白玉堂这是盯紧了请客啊,不愧是,黎知常
不过说到弄人,回松江府无聊了这么多天,白玉堂只觉得浑身都是劲“说,准备怎么做”
黎望闻言摊手“那也得先等里头的周勤醒过来再说,否则连苦主都没有,开封府就算再相信咱们,也不可能受理此案”
白玉堂闻言就皱眉,这未免过于憋屈了些
“不过,咱们可以先告诉展昭”
五爷显然就在等这句话了,闻言就披上外衣出去,只丢下一句“去开封府找展昭,走了”
这走得可真够快的,黎望将手里的茶盏一饮而尽,才去里头看周勤
展昭其实刚从城外回来,只是京郊大得很,没有具体地址,只能一点点地走访,山中樵夫也不少,问了好几个都说不认识周勤
眼看着天就要黑了,才不得不归
“五爷什么时候回京的”展昭惊喜道
“今日刚回,怎么回事,等了好久,这是又出去办案子了”原本还想找人吃酒呢,但都这么晚了,赶了一天的路也有些疲倦,便不准备请人吃酒了
“算也不算,只是一些无端臆测”展昭搪塞过去,刚准备关心两句呢,就听得五爷说道,“不会真像黎知常说的,去城外查周勤了吧”
“怎么知道先去见过黎兄了”
五爷摆了摆手,脸上难免露出了几分得意“怎么知道,当然是因为在回京路上,救了真正的周勤”
展昭整个惊住了“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