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儿子悠悠然然地喝着茶,便忍不住道“瞧瞧你这坐没坐相的样子,等希声回来,有你听训的时候”
“大哥才不舍得训斥我呢,不过晴儿就难说了,最近都入冬了,他怎么还天天不着家啊”黎望非常果断就把亲弟弟卖了
“哼,准是跟人约着跑城外去了”黎父提起小儿子就气,索性也不想了,只将信搁在桌上,说起了另一桩事,“知常,你最近是不是又惹祸了”
“爹,天地良心,最近儿子每日都在泡药浴扎针,就算是想惹祸,也得有惹祸的时间呐”黎望觉得自己很冤,最近连五爷都不登门了,他连八卦都没的听了
黎父一想,也是这个理,这就纳闷了“你没惹祸,怎么今日为父遇上包公时,包公还特意打听你呢”
黎望眼珠子一瞪,心里忽然有数了,可再怎么有数,那也不能说出来但那句话怎么说来着,知子莫若父,黎父一看,准是又发生过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了
“黎知常,你还有脸说晴儿,你老实同我讲,你到底做过什么”黎父只觉得头又开始痛了,就这么个祸头子真送进国子监,不会闹出什么大乱子来吧
“真没有,儿子就是前段时间救了个人,跟包公办的案子有些关系”
黎父轻呵一声,一副“为父信你个鬼”的表情“若真是如此,包公何至于亲自向为父打探你那点儿微薄的过往经历”
倒也没必要这么拉踩亲儿子吧
“然后,稍微多说了两句大实话”
自己儿子这张嘴他还不知道嘛,妥妥的得罪人啊“你就不能同你大哥学学,缄默做事才是做学问的正确态度”
黎望痛快认错,但脸上写的明显就是“老子不改”
黎父气得晚上痛饮三碗下火汤,当然汤还是大儿子熬的,颇让他心里有那么一些不是滋味哎,大儿子哪哪都不好,就是这一手厨艺,真是没的挑
看得黎母真是又好气又好笑,心想这父子俩可真是冤家啊
第二日,正好是白五爷不登门的第十六日,黎望今日不用去叶府泡药浴,索性就睡了个懒觉,一觉醒来将将吃了个早午饭,就看到五爷裹着一身寒凉打帘子外头进来
“噢哟,今儿个吹的什么西北风啊,五爷上次不是说要回松江府过年吗”
今日白玉堂没有带刀,毕竟这气温着实是凉,大刀扛着无用,索性就搁家里头了“你少阴阳怪气,半个月没见,你这脸色瞧着也没多大变化啊”
“哪那么快见效啊,这才开了个头罢了,又不是仙药”黎望说完,难得地好奇起来,“说起来小生一直有个好奇的事情,不知五爷可否答疑解惑啊”
“不能”
黎望却兀自道“五爷你在京中,到底住哪儿啊前个儿家里做鱼,小生都不知往哪里送口信,最后实在吃不完,只得让南星送去开封府了”
“什么竟有这等事黎知常,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