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左脚有跛疾,虽不影响生活,但确实损了几分气度,不过江湖人嘛,并不看重这些,又不是那等唠唠叨叨的朝廷选官
展昭这人自恋得也是没救了
黎望却觉得自己容不得对方猖狂,遂道“其实小生还以为五爷上门,是想同人比试比试呢,这等了一日都没等到,心中着实是有些空落落的”
白玉堂“五爷像是那等没有眼力价的人吗”
“不是吗”黎望故作讶异道,“上回展兄可是说过他的武功与裴慕文在伯仲之间,你敢说你没想过挑了那裴少庄主”
白五爷瞬间没了声,毕竟他还真想过这一遭但他也敬佩裴老庄主德高望重,哪会真的在这种日子跟人挑衅啊
“想过又如何,正主都在这儿,五爷会舍近求远吗”白玉堂用马鞭戳了戳展昭的白马,道,“对了,上次你可是答应我要同我比武,你可还记得”
“记得是记得,只是展某近来公务繁忙,可否请白兄宽限几日”
白五爷就很有些不满道“这明日复明日,明日何其多你莫不是在敷衍我吧”
黎望看出来了,展昭就是在敷衍你
但所谓观棋不语真君子,这老大爷能活到九十九,就是少管他人闲事,黎某人自顾自闭目养神,很快就回了汴京城
展昭回了衙门销假,心中虽还略有担心,但慕文兄既是平安归来,想来应没什么大事但很快,展昭就发现,自己放心得太早了
“裴慕文入室杀人这怎么可能”
包公听展昭说过裴家庄的义事,也觉得事有蹊跷,但苦主带着人证前来告状,虽说言辞闪烁,偶有隐瞒,但恐怕杀人之事是真的
“展护卫与那裴慕文有旧,此案你还是莫要参与了”包公办案向来铁面无私,他认同展昭的人品,绝不是因公废私之人,但同样他也不希望展护卫因此公私两难
可裴慕文是他的知己好友,展昭焉能坐视不管,不多半日,他就得知了此事的前因后果
却原来裴慕文去安邑府赈灾放济之时,认识了一位姑娘,这姑娘名叫石玉奴,十二岁卖身葬父入石家做了婢女,十七岁嫁给石家二子然而两个月不到,石家老二就因急病去世
石玉奴寡居三年,本是男未婚女未嫁的事,可裴家看不中石玉奴的出身,坚决不许裴慕文同这样的姑娘接触
“可就是这般,也不至于杀人啊”白玉堂看着面前借酒浇愁的展昭,颇有些不解道,“不过说起来,他这般年纪,居然还未娶亲啊”
“恩,慕文兄眼界高,寻常女子从不放在眼中”
黎望不知道该说什么,那就喝茶吧,仁和店的一品碧螺春当真是非常不错不过说起来,他们三个好像一个都没有婚配的样子,听上去好像有点可怜
展昭说完,眉头又是紧缩“如此这般,确实不至于杀人可那石姑娘在石家颇受苛待,石家近些年也是家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