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模样又跟人动手了”
“能说点好听的话吗”
五爷坐在一旁,手上倒是好心地递了温水过去“不能,谁让你逞强的,看五爷大败展昭不愉快吗你可放心吧,那陈世美这回铁定得被问罪”
“你们找到证据了”
“那是自然,还多亏了五爷我呢,若真是那傻大个展昭一人独去,说不定就被那县官诓了去,你可知那陈世美竟买通了当地县官吗”
黎望一脸我不信的表情,展昭多精明啊,怎么可能轻易被骗,定是五爷往自己身上揽功劳呢
“那你们从县官那里得到了什么”
“口讯,以及当年为陈世美作保的两个秀才,你说巧不巧,那其中一老秀才竟姓秦,是他的老岳父可秦秀才已经老死,另一个就是这县官了,他后来考取举人,在当地做了县官,如此才会给陈世美大行方便,宁可不要状元政绩,也要攀附权贵”
这倒也说得通“你们,不会把人抓来了吧”
“自然,甚至还带了作保的几个乡邻里正,秦香莲在家乡素有贤妇之名,乡邻都很愿意替她作证的”
黎望心想不能够吧“五爷你不会给了钱吧”
“一点小钱,请人入京的路费罢了,不值一提”
不愧是你,五爷
“那字迹呢有没有他考取童生试或者院试的案卷,我记得都会封存在县衙或者考试院里,你可有带回来”
其实有人证和口供,已经完全足够扳倒陈世美了,但这字迹是黎知常特意提点他的,五爷心想就几张轻飘飘的纸,带回来也不重,便顺手带了回来
“喏,都在这儿了”
黎望便打开看了看,陈世美考取童生试的时候,看得出笔法还很稚嫩,写得只能说还算入眼,但参加院试,看年龄已经弱冠,笔法已然有迹可循,若能比对陈世美得状元时的笔迹,应该没有多大出入
“你这什么表情,好似要去作奸犯科一样”
五爷你不会说话,真的可以不说
黎望压了压心口的气,这才道“五爷,想不想听一些实话”
“什么实话”
“陈世美是个狼心狗肺、欲杀妻灭子的负心汉狗杂种,他若是死了,那是罪有应得,但你知道他若是被定罪,秦香莲母子会有什么样的下场吗”
五爷是不喜俗事,但并不代表他不懂人情世故,这般一提醒,他立刻脸色不好起来“你怎么好端端提这个我本来还准备去吃酒快活一下的”
“看来五爷你也想到了,本朝以孝治天下,陈世美不问父母丧事,不告知父母再度娶亲,是为大不孝,可同样的,这套理论也适用于冬哥和春妹”
白五爷只觉得心中发堵“那你说怎么办大不了五爷资助他们生活,或者帮她们隐姓埋名,改头换面就是了”
“那也得他们愿意,若是让你改换姓名,你愿意吗”
不愿意,他白玉堂行得正坐得直,凭何为了个烂人去改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