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此,多是原路返回,生怕走多了冤枉路”
“原路返回我懂了”这可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黎望当即对车夫道,“去城外的山神庙,对,就是那座已经没了香火的破败山神庙”
到达山神庙时,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这庙确实荒得很,风幡都已破烂,晏崇让作为一个汴京长大的人,都不知城南有这么一座破烂庙宇
“黎兄怎会觉得要来此处”
黎望便解释道“我最近两度入京,这里是往南的必经之路,就像你说的那样,外乡人入京,往往走最容易记住的道路”
正说着话呢,里头竟当真传来了女子的呜咽声,声音里暗含恐惧,隐隐还有小孩被堵住口鼻的挣扎声
晏崇让心想,不会是正好赶上了吧
他忙命人去瞧,却见这庙门实在脆弱,不过轻轻一推,竟直接砸进了里面,这一个措手不及,便直面了里头的刺杀场景
好家伙,还真是昨日诗会那表演琵琶的妇人
“刀下留人”
晏崇让想也未想就喊了一句,那杀手猛回头,却见一票人围拢在山神庙门口,他心中一惊,手中的大刀下意识便是收紧,秦香莲吃痛倒地,却听得“叮”地一声碰撞,他只觉得手中的刀一沉,竟是不受控住地换了方向
他这才发现,是那面白如纸的年轻书生出手打落他的刀
“跑”
秦香莲方才以手相抵,胳膊已是受了伤,可她抬头看到那赠汤饼的恩公,根本没来得及思考什么,抱着两个孩子就是一个翻滚,大刀刀尖颓然落地,好险没砸在她身上
这杀手见此便要逃,却见跟着的护卫已经攻了过来,可这杀手也不知是如何出身,竟刚猛得厉害,四个护卫都打不过他一个,眼见着他要突围,黎望趁着晏崇让去扶人的功夫,默默掏出了袖中的判官笔
黎望虽是男子,力气却不比寻常人,故而使判官笔多以点穴截脉和柔以克刚为主,功夫也偏轻飘巧劲,两人正好一柔一刚,倒也难分上下
“判官笔白面判官柳青,是你什么人”
“你是江湖人江湖人竟受驸马驱使行凶,少见”
两人打得愈发激烈,护卫根本插手不进,那边厢晏崇让将秦香莲母子转移到马车里,回头一看,好家伙,这还是他刚认识的那个病弱朋友吗
这叫稍微学了点功夫说出来会贻笑大方那种晏崇让只觉得自己可能需要重新理解贻笑大方这个词
只是惊诧过后,他就不得不感叹黎知常这身功夫真俊啊,听闻那开封府的御猫展昭功夫奇俊无比,他虽未见过,想来黎兄也不遑多让了
正是此时,黎望出其不意困住了杀手的长刀,这还要多亏五爷时常在他面前练大刀,让他对使刀的有了不少认识,如此他再以判官笔点穴,终于将杀手困在原地
“还不快把人捆了”
黎望见护卫接手,终于大喘着气扶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