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的时候?”洛娜问道。
“都,都。”顾禾乐了,打开手中大杯杯的保温杯盖,先喝下大大的一通枸杞水。
两人笑闹着上了二楼,走在走廊上,越靠近那个房间,脚步就越快,都想抓紧时间,天明之后就要投入到另一种状态中去了,没有未来的人为了未来。
这个房间离着彩音小姐的起居室不远,然而事实上,顾禾当丽彩牛郎半年以来,还是第一次踏入俱乐部的牛房,此时都有些好奇了。
洛娜拿着钥匙打开房门,往里面瞧了瞧,顾禾也在瞧着。
这像是一般的旅馆套房,但光线旖旎暧昧,空中飘着些不知道有什么用的彩色气球,有一张大床,对面有电视机、录像播放机、录像带等东西。
两人当即走进套房,顾禾关上了门,再反锁上了。
洛娜先去了洗手间一趟,骨血佬的膀胱再大,一大晚上下来也得解决的。
解决出来后,她拐着脚步走到床边,往后一靠把自己砸在床上,张开着手脚,“啊。”
顾禾也先去解决了,再出来往床边坐下,“累了?要不咱们就只是聊天?”
“喂,你这什么牛郎呀。”洛娜伸着左腿轻踢了他一下,但小腿的伤口拉扯得她有点呲牙咧嘴,“谁点了牛郎就真的只聊天的,那钱不是白花了吗。”
“也没见你给我开一瓶酒。”顾禾叹道,“我这些客户,全部吝啬得要命。”
“我头一天就给你开了瓶丰谷!”洛娜叫冤。
“呃,好像还真是,但老范到现在都没有给我半点提成,我还是被白嫖了啊……”顾禾也一下倒身躺在床上,看向洛娜的面容。
“我嫖着嫖着,人都没了,不是更完蛋吗。”洛娜翻了下白眼。
顿时,两人一通欢笑,话语也就停了下来,只是看着对方。
眼神越发变为凝视,明明刚才还开着那些烂玩笑,此时却依然有着一丝青涩。
“我们要不要许个新年愿望?”顾禾想气氛轻松一点。
“我不信那一套。”洛娜脑袋一转,淡绿的眼睛望着房间上空,“以前小时候,我许过不少的愿望,就没有哪个实现了的。”
“能告诉我吗,你那些愿望。”顾禾伸手去轻轻地触抚她的头发。
“干嘛,你又不是什么许愿树。”洛娜微翘着嘴角,“没听说过牛郎管愿望的。”
“我想更多地了解你。”顾禾又道,洛娜说:“更深入吧?”顾禾不由一笑:“那也没差。”洛娜嘟囔着声音,“好吧……”
她停顿了好一会,才轻声地说:“差不多也就那些,游乐园不要被拆,骨血运动能成功,吃饱饭,见到爸爸妈妈……”她的话又停下了,“不说了,大过年的,晦气。”
顾禾已经听洛娜说了那个刺杀她的天禀者的讲法。
编号11和编号12的密钥程序段被销毁了,密钥永远都不可能完整地合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