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开眼
今夜种种,太过亲密了她从未与人这般亲近过
她尝试着再次往回缩了缩手,陆无昭仍不放开她
女子柔和的香气席卷而来,叫人无措地失去了所有反应的能力
她并未贴上,只是虚虚靠着,若即若离
而后她主动地慢慢地朝他贴近
陆无昭猛地僵住,攥着她的手腕收紧
虽说该看的他刚刚都看过了,可是沈芜仍是羞窘且恼怒的,此刻只想找点什么东西遮住
她虚虚贴在他的怀里,叫他没办法再看自己想将他身上的衣服拉高,以遮掩住前身的丰腴,可双手被紧缚,动弹不得,只得微微启唇,用牙尖轻轻叼住他肩头的衣角,往自己这边拽了拽
陆无昭浑身僵硬,他下意识地后退,可她步步紧逼,直到将他逼至退无可退,后背抵着墙,慢慢咽了下喉咙
原本陆无昭披了一件干净的外袍在寝衣的外面,此时那件衣袍的衣襟被人小幅度地拉了拉
为何还在哭?
女子当真是水做的,总有流不完的眼泪
陆无昭的大脑一片空白,攥紧的手忘了松开,另一只手撑在床榻上,未干的药膏都蹭在了被褥上
他偏过头看,只能看到女孩半边莹润秀美的侧脸,和仍旧缓缓流淌下来的泪
她带着哽咽的哭腔钻进人的心里,叫人无端烦躁,心像是一下被按在了海水里,潮水袭来,浪花被拍打在岸上,水一点一点褪去,又被再度浸湿,慢慢地,满是窒息的感觉
眼泪滚烫,像是缀着巨石,砸进他的衣领,脖颈处火辣辣的疼
怜妃曾经也是个很爱哭的人,叫人看到就想躲开可沈芜的眼泪却不叫人烦恼,反而叫人心里发酸、发苦,还有点微微的疼
沈芜把头埋在他颈窝,委屈道:“你欺负我”
她若是因他留下了什么印记,叫他该如何是好?
那年儿戏般的承诺早已不作数,时过境迁,物是人非,他没什么能补偿的,只能在此刻为她涂药,别叫她留下遗憾才好
他眼眸低垂,低声解释道:“你幼时因我之故,误碰了铁海棠花,便生了好大一场病,那时是我之失,这回亦是我的错”
面庞线条绷紧,薄唇抿成一条直线,他有些懊恼:“女孩子,还是莫要留下疤痕才好,这药是西域进贡的,因为时常受伤,皇兄赏给了我,它很好用,所以我才……”
一想想,又觉得很委屈
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陆无昭心烦意乱
沈芜不知幼时的渊源,但她知道,他喝醉了,做起事来毫无顾忌,只想着给她消疤听过解释,心里的怒火小了些,但仍是在气头上,未肯原谅
一想到他今夜重重粗暴的做法,一想到自己此刻衣衫不整地倒在他怀里,铺天盖地的羞耻心又将她淹没
沈芜的头向外转了些许,望着床榻的一角,下巴轻轻点了点他的肩
“殿下……”
“是身上哪里痛吗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柚一只梨 作品《残疾皇叔的掌心绿茶(重生)》22、深夜醉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