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没、没什么的”
“好吧我不问了不问了”
纪枣原安抚着她,“那我就先上楼了,你自己一个人平稳一下,要是实在很难受或者想不开,随时来找我”
“嗯……谢谢、谢谢表姐”
纪枣原现在是个伤患,但因为家里唯一的“室友”还在梨花带雨地伤心着,所以只能一瘸一拐、自力更生地爬上了楼梯等回到自己房间扑到在大床上时,已经累的都快出汗了她知道季圆音是真的难受,流的眼泪也不是在故意演戏毕竟谢夏谚那张嘴,天生就有能把活人气死,把死人气活的本事她也是跟他坐了这么长时间的同桌,天长地久的培养出一定的免疫力了,才能勉强做到云淡风轻,心平气和季圆音……那肯定不行了虽然纪枣原不知道她“内里”究竟是个什么身份,但观察平时的生活习性和喜好特征,估计也就是和自己差不多年纪的少女小姑娘承受能力未必有多高,更何况还是一个怀的春小姑娘,面对来自心上人的打击,抗压防线全线崩塌是很正常的事情——话虽如此讲但真要说纪枣原产生了多少同情和怜惜,不好意思,完全没有她对季圆音,最起码是现在这个季圆音,负面情绪要远远高于慕煊宋曦西等等所有人纪枣原觉得季圆音是个小偷偷走了她表妹的身份,却不好好珍惜每天敷衍学习,挥霍青春,肆意妄为地使用着本该属于原主人的条件资本,却无视原主人期待过的所有未来和梦想——这已然是一种罪孽而她接纳了这个新身份,就意味着接纳了这个身份的因果哪怕从前不论,这段时间,她住在纪家,吃喝在纪家,衣服书包零花钱,全都来自纪家的无私帮助,她每天享受着妈妈的关怀和善意,却依然能够心安理得地旁观她女儿奔赴险境,一句提醒没有就算了,甚至还妄图拿这种事情去算计爱情人命在她眼里,轻飘飘的仿佛不值一提让人汗毛竖起谢夏谚康复后,纪枣原无意间看见了他胸口和腹部的那两条疤痕一长一短,就像两只蜈蚣爬在身上,让人心痛又愧疚从那一刻她就明白,季圆音这个人,她一辈子都不会原谅如果对方什么都不做,只是旁观,那么她也可以选择无视,高考结束后时间空余了,就找了理由把对方送出纪家,从此老死不相往来但如果对方敢动手做什么,哪怕只是推波助澜一下下,她都一定会报复回去一个拥有“借尸还魂”、“预知未来”,同时还觊觎着你的男人的人潜伏在你身边,这件事情的恐怖程度,堪比一个A级杀手就住隔壁所以纪枣原决定她一定要问出谢夏谚今天晚上和季圆音说了什么究竟是说了什么才能把季圆音刺激到泪流满面“告诉我,”
女生躺在浴缸里给谢电瓶车手发短信,“你今天晚上跟我表妹聊了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