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枣原只好在裙子下面又套了一件秋裤
她坐在椅子上跟纪富婆发短信:“我下定决心了,我觉得,还是不要趁人之危占谢夏谚的便宜了
这种把人困在密闭教室的行为,总感觉有点不好”
纪富婆没回复,估计要不然在开会,要不然就是在带娃,要不然就是在约会
反正三十岁的女人都很忙的,纪枣原也懒得去管她了
正好现在有空,她想了想,还是打算去旁边的艺体楼看看再说
谢夏谚一个人孤孤单单的在画室里,不管是打游戏还是睡觉,都显得有些凄清的样子
“哎,纪枣原,你去哪?”
“我去拿抽奖箱,小林老师说放在艺体楼的音乐教师了”
“你自己去吗?
要不要我陪你?”
“不用
反正词都对的差不多了,你事情多,我自己去就好”
“那行
那你小心哈”
纪枣原虽然身上套着礼服,但因为裙摆只到小腿肚,脚上还穿着跑鞋,所以走起路来很方便,其他人也不担心她会出什么事情
艺体楼就在体育馆旁边,或者可以说,其实是同一幢
只是体育馆在前,艺体楼连在后头,此时空空荡荡的,几乎找不到人影
纪枣原从音乐教室拿了抽奖盒后,爬楼梯爬到四楼,寻找纪富婆说的那个画室
她对这边其实不是很熟,毕竟上了高中就开始专心学业,没怎么玩乐器了,关系稍微远一点的,都不知道她还会弹琵琶
不过纪富婆说了画室的门牌号
一个不管怎么看都不算是吉利的数字
女生一边慢吞吞地走着,一边在脑子里构思着等一下见到谢夏谚后要说的话
然后她走到404教室前一看:门关着
转了转门把手:锁上了
嗯?
纪富婆不是说谢夏谚是被她关在画室的吗?
她今天明明什么也没干啊,怎么这门自己就锁上了?
那谢夏谚在里面吗?
纪枣原想了想,伸手就想敲门
结果手指还没触到门面,里面就传来一道熟悉的嗓音:
“是谁啊?”
她僵住了
不是谢夏谚的声音
是一个女声
好像是……
“学长,外面好像有人”
——是季圆音
画室里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最后停在了门边上
有人从里面敲了敲门
铁质的门板,撞击后发出的声响很大,在这寂静的大楼里简直如雷贯耳
“请问外面有人吗?”
季圆音又问了一遍
纪枣原沉默两秒:“有的”
“……表姐?”
也不知道是纪枣原的嗓音真的太独特,还是季圆音真的对她很熟悉,不过短短两个字,对方就识别出了她的身份,问的战战兢兢:“是你吗表姐?”
“是我”
纪枣原很快恢复了冷静,语带诧异,“圆音,你怎么在画室里?
还把门给反锁了?”
“哦不是,这个门锁是因为……学长?”
“纪枣原是吧?”
谢夏谚的声音终于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