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件事,给我看了你们当时签下的协议,我从来没为这个生过你气,你是对的,在这件事上,你没有任何问题。”
“谢谢。”闻落行道谢,“反正高二我拒绝你,江烬出来着补后,你们玩得还挺开心的,我那时不高兴,可挺为你开心的,江烬人是真的很好,家境也相配,你们一起,好像是我最能接受的模样。”
舒悦窈乐了,“那现在的确是你能接受的模样了。”
闻落行没作答她这句戏谑,略过去说自己的,“后来江烬跑去打职业电竞,你继续回到我们的好友圈里,我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抗拒的想要接近你,当时有特别多不该有的局,都是我撺掇着组起来的。”
“我知道的呀。”舒悦窈答,“顾意卖过你来着,他跟我吐槽,说不知道你为什么总是突然就异想天开的搞个局,离谱。我那时真的想过,你该不会是因为局上能见到我,所以特地组起来的吧,从前我总自我安慰你其实很喜欢我,所以才坚持了那么久来着,事实证明,我的第六感精准无比吧。”
闻落行附和,“那的确是准得,那时我总是雇各类婚庆公司的女伴来出席需要携女伴的场合,一是我想跟我父亲证明些什么,二是用来掩饰我其实喜欢你这个事实。我在很久之前收到了舒家破产的风声,想过如果你开口,我去求父亲拉一把,但阵我还没坐稳位子,自己弄不出那么大笔的资金来。”
“舒家真破产了,我又非常不放心,江烬去打职业电竞了,也不知道哪年能退役,事已至此,不如我事事亲力亲为来的放心,在我这儿,没什么人能真的配得上你,至多是江烬或我,还能勉勉强强。”
“我是真的想跟你一生一世在一起的,想护你周全,保无忧无惧,奶茶跟桃子都是我成天闲下来看你朋友圈熟练背诵得到的信息,我能清楚记得你说过的每句话。”
“可就是很别扭吧,也很想回应你,我喜欢你、爱你,很多年前开始就是如此,多年来一直在关注你,始终在告诫自己,不喜欢的、要放下才对。但没什么办法,回应后,我就该来解释为什么拒绝你两次表白的事情了。偶尔抱着你感觉到过得非常幸福,会凭空萌生出不太好的想法,诸如:我真的配得到这种幸福吗?”
“偏执也是真的偏执,占有欲到某种离谱的地步,没能把你抱进怀里的时候,我以为自己可以接受携你的手走一生的人不是我,但真在一起了,就无法接受你离开。所以那天变装晚会、后来我们吵架,你质问我,我说是真心话,也的确是真心话。如果舒家没有破产,你不需要我庇护,我是真的不会选择跟你一起,远远看着就好,我自己的劣根性,我明白。”
闻落行猛吸一口烟,抬眸时眼角薄红,深邃的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