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能替她选出她第一眼觉得中意的那款。
送礼物的时候会很坦白的讲,我要送你什么礼物,你不要买重样了哦。
有几个瞬间舒悦窈会觉得这样丧失掉了许多的惊喜,可转念有发觉,江烬不说出来的话,买重的东西无法处理。
又不是没次都是发夹,能像宋知非一样扎双马尾正好。
进来的日子过得恬淡没有什么起伏,工作忙碌却还算顺利,恋爱得甜心蜜意,家人相处和睦,写不出了就拎包来朋友家小住。
每一天都是新的,舒悦窈从江烬的表演赛后,就真的没再见过闻落行了。
若不是偶尔在刷微博或是b站时,大数据会不长眼的推送到他的名字,舒悦窈动动手指屏蔽词加的最够多,都快要忘记有这个人存在了。
日历一天天的被划叉,终于到了13号这一天。
舒悦窈穿了身水蓝色的小旗袍,举着牌子在机场接江烬。
牌子上写:[失物招领。]
班机准点降落,江烬着绛紫色丝质衬衫,面容清俊,长身玉立,自带出街气场。
有女孩子拍他时候忘了关掉音效。
江烬侧目对视人,礼貌的说,“能麻烦您删掉吗?我女朋友正在那里等我,她会吃醋的。”
对方红着脸删完还给他看了看,连声抱歉。
舒悦窈的视线早早锁定了江烬,自没有放过他突然停下和别人说话这一幕。
“我领到了。”江烬眼尾一挑,嗓音清冽如水。
舒悦窈舔牙,“哦?我刚刚看到你跟别的女孩子讲话了,决定不给你领了。”
江烬扯唇角给她解释,然后说,“不给我领可不行。”
“就不。”舒悦窈撒娇喊。
下一瞬她的下颌被瘦长的手指捏住,江烬松手放开拉杆行李箱,抱住她,低头含住微启的粉唇。
他吻得突然,舒悦窈怔了半秒才记得回应。
柑橘调裹挟在全身,温热的体温透着腰传过来,谁都没闭眼,吮着对方的唇,又从对方的眼眸里找自己。
舒悦窈伸出手来反搂住江烬,想要占据上风,又被他的舌尖压下,呼吸绕在一起。
周遭的景物忽然被按了暂停,整个世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大半个月的思念都交付在这样一个深长的热吻里面。
如果是平日里江烬来港城,舒悦窈可能会带他去兰桂坊喝酒,微醺后跑去维多利亚港吹风,乘船看夜景。
但是现在江烬过来,亲热完,就只能跟她回琴房练琴。
留给他们的时间不太多,但四手联弹必须有。
徐扣弦最近正在跟她爷爷殊死抵抗,坚决不去相亲,日子过得混混沌沌,她跟江烬同一天飞港城,来看舒悦窈的作品演唱会。
池家的琴房比舒家的通透性更高一些,母亲陆诗花养的菜,所以就喜欢看着花弹琴,她在花园里单独弄了一座阳光房放各色乐器,当然了,花园是家里专门雇人照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