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你有孩子了吗?男性结扎后再复通,有可能也没有生育能力,你得考虑清楚”
曲楚没阻止,他烦了,爱咋咋地吧,闻落行就算等下回家想拿头撞墙,他都不准备拦着了
搞大别人肚子的都是人渣,不配得到好脸色
这瓶水约莫还得几个钟头才能吊完,舒悦窈不再吐后就回了特护病房,两张床,她跟江烬各占一边
睡不安稳,却也聊胜于无
舒悦窈没法侧躺,正面摊着,有一搭没一搭的跟江烬唠嗑
她喝过葡萄糖水,嗓子舒服不少,语气轻轻软软,“江烬江烬,你给我唱歌听好不好啊”
江烬低哑磁性十足的嗓音透过来,“你想听什么?”
舒悦窈推回话题来,“你唱什么我都听”
于是江烬清唱张信哲的《信仰》,“如果当时吻你,当时抱你,也许结局难讲,我那么多遗憾,那么多期盼,你知道吗?”
他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响着,舒悦窈困的眼皮打架,硬生生撑到他唱完后,很肯定的补了句,“这些我已经都知道了”
凌晨四点三十五,有护士进来给舒悦窈拔吊针,她顺势醒来,打着哈欠看同样翻身起来的江烬,睡眼惺忪问,“你没睡吗?”
“眯了会儿”江烬答,“猜你吊完就想回去了,所以起来了”
舒悦窈的确是个不爱待医院的人,处处受限,不舒服,消毒水味都让她觉得难受
他们来去都匆忙,没什么可收拾的东西
舒悦窈挽着江烬的手,信步朝医院门口走,大门的玻璃是透明的,远远就能看到熟悉的颀长身影,指尖有一抹猩红明灭
显然江烬也看到了闻落行,他低头跟舒悦窈确认,舒悦窈摇头,不置一言,脚步不停
目不斜视的越过闻落行所站的位置,
直到身后传来声响,她才施舍般的回过头
记忆里骄傲轻狂的闻落行早就不复存在,这一瞬的闻落行双膝跪地,活像是只无家可归的流浪狗
舒悦窈微不可察的叹了口气,“我去处理下”
她交代完才松开挽着江烬的手,走回闻落行面前,垂眸淡然问,“闻落行,你这算什么?求我留下孩子?为了孩子?还是对我道歉?你是以为你对我跪下了,发生过的就可以当做没发生一样吗?我就该心疼吗?我不明白,你现在究竟是什么意思”
“都不是”闻落行气若游丝,勉强能让人听个清明,他俯视舒悦窈惨白的脸,嘶声认真回,“我对旧年岁一跪”
“也没那样想过,我只是在进行我的道歉和忏悔,接受与否都在你,错全在我在不伤害自己身体的情况下,你想怎么处理这个孩子都可以,我绝不干预”
那双幽深的黑眸里有水雾氤氲,聚集后不受控制的从眼眶滚落,淌过流畅的下颌,被衬衫吸收
天光破晓不久,日光自东升起,稀薄的落在三人身上,有人站、有人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