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看到舒悦窈面无血色,眼角泛红的时候,整个人就处于某种崩溃的状态,大脑当机停转
江烬锁上楼梯间的门,又拉着试了下,才回身睨近乎是一滩烂泥挂墙的闻落行,戾气十足警告道,“我告诉你闻落行,你从前可以不当人,但窈窈现在这情况,你别跟儿这儿发疯出了什么问题,我要你给她赔命”
“抱歉”闻落行重复道歉,语无伦次的解释说,“我没有想发疯,没有想做什么,我只是怕她出事而已,全都是我的错,是我的问题,安全措施我以为我做到位了,今天我来这儿没别的意思,这个孩子窈窈想要或者不想要,都随她,都没有任何问题,我会陪着”
“闻落行,你清醒点儿吧”江烬打断他,面无表情讲,“这孩子她想留就留、想打就打,你们分手了,这是她的自由,轮不到你操这种闲心”
一轮孤月透过楼梯间的窗口,落在金属栏杆上,折射出清冷的光
闻落行咬着嘴唇,直到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散开来,都未再答一言,他默然不语,由着场海啸将自己吞噬
痛苦吗?痛苦啊
痛得快要哭出来,想歇斯底里的问为什么,自己的存在就是答案,无法抹杀
有窈窈痛苦半分吗?没有啊,那种彻骨的绝望自脊髓向上蔓延开来,在头顶炸开花来,前路被迷茫的大雾埋住,连说声,“我只是很担心她”的资格,都不配有
江烬靠在栏杆那侧,他俩之间只隔了一块楼梯的距离,可远得仿佛从未相识过那般
不管是与少年时与江烬的意气相投,还是跟舒悦窈之间的爱慕情谊,都在次次荒唐后被绞杀得一干二净
闻落行捏着拳回神,左手无名指上的钻戒熠熠生辉,顺着有血滴下来,他艰涩道,“我很抱歉,请你替我好好照顾她,如果有需要”
“省省”江烬再次打断他的话,“不需要,滚吧,我在跟窈窈交往了,她要是想要这个孩子,我陪她养,允许你每三年远远看一次,我对你就还行了吧?好说好商量,这事你跟窈窈谈,这辈子都别想了”
“……”闻落行吸气,努力喘息后才克制又隐忍的答,“多谢你,照顾窈窈”
曲楚在他进门之前再三再四的强调,“早孕阶段孕妇非常难受,包括且不限于头晕恶心、食欲不振、四肢乏力,严重的还有孕期抑郁症孕期抑郁症极易发生在生活有巨大变动的产妇身上,发现自己怀孕当天,发现孩子他爹根本不算个人,这抑郁概率大如上青天,要闻落行千万注意自己措辞,挨打挨骂给我忍着,否则影响很大”
事已至此,别无法他
舒悦窈抗拒看到自己,那他就只能先滚蛋
江烬扯唇角,不咸不淡回,“不客气,另外,手去包扎吧,别吓到窈窈”
闻落行点头,礼貌应,“嗯,知道”
他们在楼梯间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