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需要帮忙吗?”
“那个,请问你有卫生巾或者纸巾,能借我用一下吗?”门内人回
苏烟这唯唯诺诺的口癖实在太容易辨人了,舒悦窈反问,“你包里没备着吗?我帮你回教室拿吧”
周末校内的超市休息,她和徐二都不在生理期,今天约了考完逛街,都背得挎包,而不是常备着卫生巾的书包
“我……”苏烟哭腔答,“我是才发现自己来了”
最后是舒悦窈回到考试的教室,站在讲台上大大方方问教室里同学,“有谁带了卫生巾,借我用用”才给苏烟借到的
那天考完试后苏烟对着她和徐二千万分感谢,眼看着她还想再说点儿什么,舒悦窈连忙打断,“你说你想考人大来着,想读什么专业呀?”
苏烟摸着鼻子,不好意思回,“我想读法律,做法官或者检察官”
徐扣弦颔首回,“法律挺好,我以后也会读法律”
话题被引导正经处,终于拐不回感谢
那是印象里舒悦窈和苏烟说话最多的一天,以苏烟深鞠躬目送自己挽着徐二离开结束
多年后再次法院门口重遇,舒悦窈的第一反应是,苏烟梦想成真,成功从事了法律工作
她浅笑,真情实感的祝福,“你是成功当了检察官吗?恭喜呀,苏检”
苏烟摇头,落落大方回,“没有呢,真的很感谢你当年借我笔和给我借卫生巾,多亏了那三十分,我才在高考失利的情况下,成功考取了人大读法律,但我没有从事法律工作,现在正在一家传媒公司做记者”
舒悦窈愣了愣,没有多问
但苏烟很体贴的解释了她的困惑,“我当年想做一个法官或者检察官,能伸张正义,后来真读了,快毕业才知道,我父亲的原因,我虽然可以正常考公务员,但是无法过公检法政审,所以我放弃了从事法律行业”
她父亲?舒悦窈跟她不熟,没有打断她,安静的聆听下去
“其实当年我一直都想跟你解释下,我和闻落行真的什么都没有,他不喜欢我,我更没有在跟他恋爱可当时有许多事我难以启齿,无力和你说明,因此对你造成了困扰,我很想对你道歉”
苏烟变得和从前不同了,她的怯懦随着年岁消失,取代的是某种温柔强大的力量,“我觉得自己非常幸运,可以在今天意外的遇见你,仿佛是上天终于开始将幸运天秤倾斜于我这侧,我终于能面对面的和你道歉与解释”
“除了迟到多年的道歉和解释外,我还有一句感谢,一分钟都无法再等,我现在就要和你说”苏烟忽然退开半步,站在开阔的区域,对着坐在高脚椅上的舒悦窈九十度深鞠躬,“或许你不记得,高一时候你曾经仗义出手,帮一个女孩子赶走了在强吻,意图猥-亵她的男生,事后你还去举报了那个男生,导致他被转学离开”
舒悦窈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