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坛,把身高差拉得小了不少,江烬余光里瞥到她的动作,无奈的笑笑,没制止,而是又移了点儿,方便万一没走好拉住人,不让她摔倒
“说起来,你是怎么和闻落行”江烬酝酿半天,到开口时候又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了
该问什么呢?问明明记得高中时代你和他全无联系,见面不相识,擦肩而过,后来为什么会在一起吗?
不论他怎么讲,好像都是逾越,都显得不那么对
江烬的话说到半截,舒悦窈则干脆没回答,他们继续朝前走
花坛里种着叫不上名字的花,姹紫嫣红,好不漂亮
舒悦窈大概是为了保持平衡,手顺贴的放在两侧,江烬垂眸盯着那双纤若无骨的手很久,刻意放慢了步调
他几次伸出手想去握住,却都蜷缩起手指又收了回来
但只要这时候江烬的注意力稍分一点儿到舒悦窈整个人身上,便会发现她也忽然慢了步调,在等着什么
舒悦窈的视线向前,她看见路灯蜿蜒,草木丰茂,第六感让她不自觉的慢下来,大抵是在期待着什么吧
许多年前她也这样等过江烬,一中教学楼和外墙的那条小道上,她等过江烬翻墙回来
少年坐在墙头,居高临下的看着自己,漂亮的桃花眼里噙着笑意,夕阳余晖洒了他一身,舒悦窈的心跳的很快,恍惚间看到神明
那时她等过江烬再和自己说些什么,哪怕是解围时的那句玩笑也好,她九成会顺水推舟的应下去
但江烬没有
多年后舒悦窈惊异于自己这颗心依然会为他跳动,于是她干脆又一次放慢了步调
可江烬依然没有
甜品店时还想的是打个直球好了,晃过几条街而已,她的心已判若两人
舒悦窈倏尔开始觉得害怕,她已经不是十几岁,即便性子犹然未改,可缺失的是那种无畏的勇气
江烬也不是闻落行,他们根本没有青梅竹马的关系存在,社交圈并没有覆盖紧密,回头太难
破罐当然可以破摔,可如果本来就是珍视的玉器,又怎么接受把他抛到半空去赌能否完好接住?
让将燃未燃的苗头,单方面消亡的掉,总比以后真的做不成朋友来的舒服
她的朋友已经很少了,能别少,就别再少
舒悦窈微不可察的叹了口气,顺着他的话说下去,“你是想问我怎么和闻落行又有联系,到最后居然能够跟他在一起的吧?”
江烬的眼神一黯,终是收回了手,低沉道,“是啊”
“你还记得容磊是竞赛省考后转学过来的对吧”舒悦窈慢吞吞的讲
当然记得,他们本来就认识,而且容磊是个头天空降主席台领奖,第二天主席台念检讨书的选手
“林故若和容磊都是数学竞赛选手,而容磊是闻落行好兄弟,若若喜欢容磊,容磊的每个局里都一定有闻落行的存在起初若若喊我出去玩,但我周末都在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