窈,但并没有办法把全世界的地砖都铺上地毯,也无力每分每秒都盯着舒悦窈的动向,只能心疼皱着眉,泪在眼眶里打转,抱着她安慰
后来舒悦窈长大、渐渐懂事,就养成了不怎么哭的习惯,她不希望别人再为自己伤心
舒悦窈抽鼻子,音色不复平素的亮润,她把卷轴仔细的卷好,才问,“你是怎么和谢老求得这幅字的呀?”
文人重风骨,谢邈是个文人,他不会因为重金为人题字,舒悦窈当年是通过家里数层关系网才求见一面,绝不容易
也因此谢邈传世的字作不多,价格水涨船高
江烬轻描淡写答,“谢老的孙子喜欢打游戏,非要退学不念打电竞我前东家和谢老是忘年交,指派我去劝学,我就顺便为你求得字,怎么了?不喜欢吗?”
说得到简单,不知道陪人打了一天一夜游戏的是谁
秋雨知道,枯叶知道
舒悦窈不知道,江烬万般隐藏起真心,不希望给她半点儿负重感
殊不知舒悦窈其实猜过,放弃,想过选择打直球,但顾虑良多没能打出
现在江烬敢说,舒悦窈就敢信
她揉酸涩的鼻尖,认真回,“谢谢,我很喜欢这个礼物,这幅字对我意义非浅,从今往后,你江烬的事就是我的事,不行的话我们可以去结个拜”
“……”江烬的笑容凝固在脸上,非常僵硬,神他妈的结拜,我想泡你,你想拿我当哥哥?
他缓了下,冷静道,“再说吧,我有点儿饿了,我们去吃饭吧,就你说的那个干锅土豆”
舒悦窈把装着卷轴的袋子抱在怀里,站直后狐疑问,“不是说吃干锅牛蛙?加点儿土豆不行吗?纯吃素啊?”
江烬掐指腹,改口讲,“不是,我嘴瓢了”
牛蛙炸过后才入干锅,外酥里嫩,和着紫苏的特殊香气,让人欲罢不能
舒悦窈点了份大锅,又单独加了一份牛蛙、几份配菜,然后用事实证明,她就是个眼大肚子小的人
他们吃两口,斗嘴两句,导致这顿晚饭吃了很久很久,到最后是猜拳决定剩下一整只烤牛蛙谁来吃的
舒悦窈赌运不济,但耍赖一等一
江烬纵容她从一局定胜负到三局两胜、五局三胜后舒悦窈扁着嘴悻悻扭开脑袋,把盘子推给他,撒娇道,“反正我是吃不下了,你看着办吧”
“行”江烬轻嗤,修长的手指捏起扦子,在空中轻晃,“谁让窈窈是我小祖宗呢”
舒悦窈粲然一笑,得意道,“乖,等下我陪你去散步消食啊”
他们坐在窗边的位置,正值帝都的晚高峰尾声,华灯初上,车流如龙,绘成星线错落,弯月悬于半空,是个晴朗的好天气
济合医院门口等活儿的青年们实在太无聊,干脆去超市买了副扑克牌,席地而坐开始斗地主
顶楼的特护病房内,闻落行再一次艰难地睁开了眼睛
他的头疼欲裂,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