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抑的病房平添肃杀之气
“我记得那阵子你突然就不去上课了,消失过一段时间,然后就和江烬见义勇为进了你现在住的这间医院”容磊深吸了一口气,咄咄逼人、跑语连珠质问道,“你住院时候还一再和我们强调,不要告诉窈窈你住院,讲怕她会担心按时间线算,你那时候已经拉黑她了,所以你是怎么做到和兄弟们面前一口一个窈窈叫的那么真切的?你挺能演啊,你到底单纯是为了躲她,还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闻落行黑眸深邃无光,平静的仿佛是一潭无波的死水,沙哑答,“我其实没有拉黑她,只是没回复她和接她电话,文字的消息都有看,开始是真躲她,住院那会儿是真想和好如初,后来也是真躲她”
容磊简直被他气笑了,半弯腰去拍他的脸,“闻落行,你特么给我清醒点儿,我还问了你有没有难言之隐呢兄弟,就算当年你有,快十年过去了,总能够说说为什么了吧?”
闻落行蹙着眉头,嘴唇的干皮被咬掉,露出血肉,涩然嘶声说,“我说不了”
曲楚难得有喜怒行于色的一面,他冷声插话,“少爷,您是说不了呢,还是根本没有难言之隐呢?”
“我说不了”闻落行又坚定的重复了一次
“行,你最好真的有”容磊咬唇,点着头从病床左边转悠到右边,才再次发问,“那你是真的爱窈窈,但特地等到她家破产才选择和她一起的对吗?”
闻落行艰难地挺直上半身,还没讲话,顾意先声夺人,“那天我可在场呢,你最好谨慎作答,否则这兄弟真没得做了,我不跟人渣当兄弟在你回答之前,我有个话想先问你你要是真喜欢那种控制人的玩法,去随便包什么人不好吗?你把钱给够,人家铁定配合你,什么要求都能满足,什么姿势都会玩咖配玩咖,天经地义,而玩咖找乖仔,丧尽天良,这概念浅显易懂,你能明白的对吧?”
“我知道,但我不是玩咖,也完全没有想要pua窈窈的意思,有的话我死全家”闻落行不假思索地发着毒誓
说完他就剧烈的咳嗽了起来,照理这个点该有护士来寻房,但是曲楚交代过了,门也被从内侧锁上了
曲楚完全没有再给闻落行倒水或是帮忙拍两下的意思了,他冷眼旁观,暂时忘掉自己的职业
舒悦窈没说错,暴食症、厌食症和抑郁情绪的激增足够令人痛苦到寻短见,闻落行这儿哪儿跟哪儿呢?生理性痛苦再怎么痛苦,能有人家女孩子痛苦了?
自己做错事了想寻死,别人为什么要救?
在家自|杀,利国利民
闻落行昨夜吐过几场,喉咙发炎,说话时像是有沙粒附着在伤口上摩擦般的痛痒,他说的很慢,瘦削颓废的脸掩不住认真神色,“我是真的爱她,也的确是等到她破产后才选择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