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愿。”
翌日他们照旧先约击剑馆,中途赶上午饭点,击剑馆的四个学员约着他俩一起去市内吃某家新开的川菜吃饭。
这价川菜门庭若市,所以有了人到齐才能进场的规矩,两人、四人桌都不知道要排到哪年去,只有六人以上较为宽松。
江烬是无所谓和谁同桌的,但闻落行估计不会和没那么熟络的人吃饭,他刚准备帮忙找借口回绝。
就听身旁人很轻的确认了下,“川菜啊。”
学员点头,兴冲冲地回,“是啊是啊,据说贼好吃,开业至今天天爆满。”
闻落行拇指摩挲着食指,片刻后答,“那一起去吧,我来请。”
江烬感觉自己白日见到鬼了,这人几时这样好讲话了。
这家川菜不负盛名,对得起门外的长队,口味与菜色都堪称一绝。
大家不熟,至多是个饭搭子的关系,学员抛了两个梗过来,闻落行与江烬谁也没接,便不再同他们搭话了。
席间闻落行沉默,时不时的开合手机盖,江烬以为他在等谁的电话,没叨扰,安静的低头吃饭。
半大小子们吃饭能挣抢,平时能吃一碗,和同辈人一起,也能添两碗半。
一次性点了大半本菜单,桌子都差点儿摆不下。
半晌后闻落行招手喊服务员加菜,学员赶忙推诿,“不用不用,我们够吃了,谢谢闻哥。”
“……”闻落行漠然说,“我这是点来直接给人打包的。”
自作多情的学员捂着脸喝饮料,“打扰了。”
大家打着饱嗝儿从二楼包间下来,闻落行去前台结账,门前的通道人影错落。
“闻落行。”忽而有个清甜软糯的女声响起来。
江烬下意识地抬眸看过去,望见那张姣好乖巧的脸,少女的杏眼圆睁,里面有星光点点。
闻落行的背影明显一僵,低头接过服务员递回来的卡,冲身后的同伴喊,“走了。”
某个学院急步迎上去,拎起闻落行落在前台的外卖袋子,拍他肩膀喊,“唉,有个小胖子在喊你啊。”
闻落行虚虚扫过去讲,“不认识。”
少女如遭雷劈,脸上笑容一瞬即收,江烬抿唇蹙眉。
闻落行的步子很快,快到同伴小跑需要才能追上,他们拐过弯,行至从饭店这条街再也望不到的路上。
闻落行扬手拽住刚才说“小胖子”那位学院的衣领,将人拎到自己面前。
他周身戾气难掩,狭长的眸微眯,冷声质问,“你是只会拿体型称呼人是吗?尊重两个字你会写吗?”
对方显然没明白为什么饭桌上还好好的人,突然就阴晴不定到这个情况了,磕磕巴巴回,“那不就是个小胖子吗?你又。”
“滚。”闻落行松开他,用力推了个踉跄,呵道。
这人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是个硬茬,正衣冠,当即甩手而去。他的同伴好心替闻落行拿了外卖,在追朋友之前还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