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了”
“现在也最喜欢了”舒悦窈甜声回,“我等闻落行出来一起吃吧”
闻落行舔了下后槽牙,过去把人按着坐下,“几岁了,吃饭还要人来陪”
舒悦窈不甘示弱,“那我不用人陪我吃了,你最好别吃饭”
闻落行夹菜,慢条斯理地咀嚼完,才又挑衅道,“你看我理你吗?”
浓白鱼汤散着白雾,落地窗外,华灯闪烁成另一个星海,逢阿姨操/着熟悉又陌生的家乡话讲,“你们怎么还和小时候一样,聚在一起就拌嘴”
席间有短暂的沉默,取而代之的是勺子碰碗底的响,舒悦窈擦着嘴角,“我还想再喝一碗”
话题就此打住,食不言被贯彻到底
阿姨不住家,收拾好碗筷,切了一大份果盘就离开了
舒悦窈换好睡裙窝在沙发里看电视剧,睡裙本来就短,坐下后更甚,她扯了几下都只能堪堪盖至大腿上半截,干脆放弃,把果盘拿来摆着作挡
电视里放着狗血烂俗八点档,舒悦窈没看过前情,但不妨碍她拿来当背景音,和浴室里传出来的汩汩水声做抵抗
果盘种类丰富,逢阿姨把荔枝剥了壳,个个饱满水润,舒悦窈拿勺盛着吃,在唇舌里滚两圈,汁水充沛的果肉就被吞咽入腹,吐出的是内核
忽然有水汽溢出来,舒悦窈余光里捕获些什么,瞬间红了颊
闻落行就那么大大方方的从浴室里出来,全身上下唯一的遮掩物是肩上的毛巾
他弯腰去捞舒悦窈面前茶几上的那杯水,水滴沿着从下颌滴落,块垒分明的腹肌牵扯着流畅的人鱼线
舒悦窈努力把视线往上抬,皱褶眉轻声抱怨,“你浴袍呢?”
闻落行喉结滚动,饮尽杯中水,才挑眉揶揄道,“我在我自己家里,穿什么还要报备?再说你是没摸过还是没用过?还看不得了?年纪轻轻,这么矫情?”
“你才矫情”舒悦窈把果盘摆回茶几,直接站到沙发上,俯视闻落行,准备和他讲道理,“你”
温热的液体淌下来,舒悦窈的声音戛然而止,她惊愕地用手背抹了把,血色红艳
这道理讲得是挺有气势的,开场流鼻血
“先下来”闻落行递手给她,锐利全无,音色温润
舒悦窈仰头扶着手被带进卫生间,为了能多获得一秒装死的时间,甚至冲完鼻血还卸了个妆
她回身看着门口,衬衫扣到最顶扣,西裤穿得一丝不苟的闻落行,绝望的讲,“我要说,我是荔枝吃多了,上火,才流的鼻血,你会相信我吗?”
“……”闻落行狭眸微眯,回了她个你打死我我都不信的表情,冷冷清清答,“你觉得呢?”
舒悦窈又往脸上泼了捧冷水,沉着应付,“行,我知道你不信,爱信不信,你不如去反省,自己为什么长得那么好看”
做人,如果已经找不回场子了,那干脆就不要脸好了
“又没说过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