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澜望着,用来与喂招的那只手被束在头顶,如果手里握着短剑,确实是已经输了
从来都是说,双方交手,性命相搏,取胜才是最重要的,不必一定要拘泥剑法在对方远胜自己的情况下,更是怎样能赢就怎样做
这一点,苏星弦完全领会了,再也不是懵懵懂懂,束手束脚
陵澜任由摁着自己的手,轻轻歪头瞅,欣赏那双越发显得成熟的烟波灰眸,微笑,“星弦,长大了”
还想夸一下的眼睛,可苏星弦却忽然手忙脚乱,一下子不知道碰到哪里,手又没松,天旋地转下,反应过来时,陵澜已经被压在草地上,头顶发簪也在这场混乱中被拔下
泼墨丝绸般的黑色长发铺散开在草地上,满地鲜嫩的草绿映着过分惑人的瓷白,像毫无还手之力一样地躺在身下,犹如能被肆意对待般的柔若无骨
苏星弦的手失了分寸,引来身下人的一声轻哼,这一声,几乎像柳絮吹进了心窝,松开了手,身体却僵硬,更有点,不想离开
陵澜支起身子,又笑,“还要在为师身上待多久”
梨花飞得人心乱,苏星弦眼看笑语晏晏,突然之间想起初见时在苏府之中,从梨花下走出来,撑着伞,也是这么清浅随意地笑着,却乱了满园春色
一只手抵在额头,“快起来”
苏星弦面颊发烫,攥了攥手,刚要起来,却看到眼角一抹雪白的衣袖,紫色绶带飘摇,正站在树草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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