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你们永结同心,白首偕老”说罢,她便将自己的那盏一饮而尽了
宋若翡不善酒,轻呷一口,便放下了酒盏
何田田并不劝酒,只招呼俩人吃菜
这一顿过早的晚膳可谓是宾主尽欢
晚膳后,何田田邀宋氏夫夫一道泛舟,夏风习习,寥寥无几的莲花散发着淡雅的香气,沁人心脾
宋若翡依偎于虞念卿怀中,与其十指相扣
不一会儿,红霞满天,映于莲花、莲叶、水面上煞是好看
虞念卿轻咬着宋若翡的耳廓,低语道:“若非何姑娘在场,我定要剥尽若翡的衣衫,这霞光洒于若翡身上,定会使若翡诱人千百倍”
宋若翡面生绯红,幸而有红霞做掩护,并未泄露出丝毫异样
“念卿”他挠了一下虞念卿的掌心,“不准说淫言秽语”
虞念卿一本正经地反驳道:“并非淫言秽语,明明是肺腑之言”
宋若翡抽出手来,覆上了虞念卿的肺腑:“你这肺腑里头装的尽是少儿不宜之事不成?”
“才没有,若翡污蔑我”虞念卿执起宋若翡的手,亲吻着手背道,“我这肺腑里头装的尽是若翡”
何田田直觉得自己实在多余,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又问宋氏夫夫:“贤伉俪,要用龙井酥么?”
话音落地,她突然想起宋若翡曾对她说过厌恶甜食,且生平最为厌恶的甜食便是龙井酥
“宋公子,对不住,是我疏忽了”她赶忙致歉
“无妨”宋若翡主动捏起了一块龙井酥,他盯着龙井酥,身体登时微微发抖了
不过他并未放弃,一点一点地令龙井酥凑近了自己的唇瓣
待龙井酥抵上唇瓣,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后,终是松开了唇齿
他正欲将龙井酥送入口中,龙井酥陡然被虞念卿抢走了
虞念卿一口吞下龙井酥,并对何田田道:“何姑娘,这龙井酥很是可口”
“那便好,虞公子请多用些罢”何田田当然发现了宋若翡的异常,宋若翡大抵曾因龙井酥而吃苦过受过罪,并非单纯的厌恶
她不是多嘴多舌之人,自不多问
待红霞散尽,夜幕降下,他们便上了岸去
回到何田田的住处后,他们一面品雨前龙井,一面闲谈
亥时未至,何田田借口自己倦了,便回房去了
宋若翡扫了一眼何田田的背影,接着取了一块龙井酥来,利落地咬了一口
虞念卿将宋若翡拥入怀中,心若刀割地道:“何必勉强自己?”
“嗯,我在勉强自己,但我想勉强自己”宋若翡咽下口中的龙井酥,而后认真地凝视着虞念卿道,“念卿,我不愿再被困于过去了,我必须克服心里的阴影”
他如是说着,身体却是背道而驰地战栗不止,但他仍是一口又一口地将一整块龙井酥吃尽了
呕意侵袭脑髓,他慌忙捂住了唇瓣,不允许自己吐出来
虞念卿只是轻抚着宋若翡的背脊,一言不发
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