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茶肆中的食客来去匆匆,无人敢多言,想来若非此乃必经之处,无人愿意踏足,省得招惹了杀身之祸,平白丢了性命
宋若翡一面饮着不知名的粗茶,一面随口问道:“掌柜,向西一里便是传闻中的渡佛山罢?”
掌柜一听“渡佛山”这三个字,当即低声道:“客官慎言”
宋若翡却是接着问道:“我听闻魔尊谢晏宁率一群妖魔鬼怪居于渡佛山山顶的渡佛书院,可是如此?”
“公子莫不是前来斩妖除魔的罢?”掌柜善心地道,“老夫劝公子还是打道回府去罢,切勿将自己的性命当做儿戏”
“多谢掌柜”宋若翡已清楚从这掌柜口中打听不出甚么,便不再问
用罢粗茶,宋若翡与虞念卿根据掌柜的指引,向东两里,方才找到了一间客栈
进得房间后,宋若翡耳语道:“念卿,待天黑,我再去渡佛山一趟”
虞念卿急声道:“我随你同去”
“我不上渡佛山,你放心”宋若翡握了虞念卿的手,“我尚未娶念卿过门,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冒险”
虞念卿仍是不肯:“我随你同去”
宋若翡只得颔首道:“好罢”
待得月黑风高,宋若翡与虞念卿又去了渡佛山
渡佛山极是安静,惟有虫鸣入耳
渡佛山下无人巡逻,由于不知是否有蹊跷,他们并未上山去,而是找了一处一人多高的荒草藏身
直到三更,他们方才回了客栈去
次日,他们又去了渡佛山
这一回,宋若翡故意往渡佛山入口扔了一颗石子,这石子安然坠地了,并没有遭遇甚么阵法
谢晏宁是太过自信了,毫不设防,抑或是谢晏宁此刻并不在渡佛山上?
宋若翡侧首对虞念卿道:“我上山一探,你便在此处接应我”
虞念卿慌忙抓住了宋若翡的手腕子:“不准去”
“我不去渡佛书院”宋若翡捏了捏虞念卿的面颊,“念卿,你不是要嫁我么?出嫁从夫,乖些”
“我……”虞念卿未及作声,宋若翡已变成原形,到了入口处
相较于人形,自然是狐形更为便利
宋若翡小心谨慎地潜入了渡佛山,直至半山腰都未见到一个谢晏宁的手下,只有随处可见的残骸
谢晏宁果然如传闻一般嗜杀成性
宋若翡虽然答应虞念卿不会上渡佛书院,却直抵渡佛书院
他远远地瞧见了一位公子,这公子坐于八角凉亭中央,眉目清朗,宛若谪仙
这公子面前跪着一壮汉,弹指间,壮汉的头颅已到了这公子掌中
出手迅疾如闪电,显然这公子便是谢晏宁了
谢晏宁把玩着新鲜的头颅,一双手鲜血淋漓
片晌,他下令道:“怀鸩,拿酒来”
陆怀鸩乃是谢晏宁惟一的入门弟子,关于其出身无人知晓
这陆怀鸩貌若好女,恭顺地取了一壶酒来,奉于谢晏宁
谢晏宁原是一副笑模样,突然间,拍了陆怀鸩一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