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男婴
男婴的肌肤很是柔软,即使他再小心翼翼,手指仍是嵌入了男婴的肌肤
外祖父的身量不低,想必这男婴将来的身量亦不会低
这样一个小小的生命将会茁壮长成高大的男子汉,生命实在神奇
他自己亦曾是一个小小的生命,汲取着母体的营养,直至瓜熟蒂落
他一时间思绪万千,瞧了一眼宋若翡,心道:娘亲,多谢你生下我,娘亲,对不住,我害死了你
他想他大概永远都无法与自己害死了娘亲这件事和解
未多久,男婴便冲着宋若翡道:“抱抱”
虞念卿拉下脸来:“哼,被我抱着有这般难受么?”
宋若翡揉了揉男婴的胎发:“大哥哥呷醋了,你勉强让大哥哥再抱一会儿罢”
这男婴不知是听不懂,还是不愿意,只不断地对宋若翡道:“抱抱,抱抱,抱抱……”
虞念卿气闷地将男婴递给宋若翡:“给你抱罢”
宋若翡失笑,男婴在他怀里很乖,须臾,便睡了过去
待男婴睡沉了,他便将男婴还予其外祖父了
而后,他扯着虞念卿出了房间,立于楼梯口,道:“念卿,既已确定凶手便是墓虎,那么墓虎白日必然藏于墓穴当中,根据掌柜所言,近年来,所有孕妇的尸体皆已火化了,这墓虎却是个例外,所以要确定墓虎生前的身份定然不难,从而便能知晓墓虎的墓穴在何处了”
虞念卿正色道:“若翡所言有理,待天明,我出去打听一番,你便在客栈呆着”
“劳烦你了,但这暴风雪不知何时方能止歇,出门不易”宋若翡忧心忡忡
“不打紧,若翡毋庸为我担心”虞念卿已能在积雪上头行走了,对他而言,暴风雪天最大的问题不是积雪,而是视线不佳
视线不佳极易受到攻击
幸而墓虎白日会在墓穴当中歇息,应该无法攻击他
宋若翡以自己的唇瓣蹭了蹭虞念卿的唇瓣:“念卿,今夜由我守着罢,你且好生睡上一觉,养足精神”
虞念卿意有所指地道:“我才不需要养足精神,我精力充沛,若翡一试便知”
宋若翡无奈地道:“没个正形,我是在同你说正事”
虞念卿坦荡地道:“我是在同你调/情”
宋若翡叹了口气:“眼下不是调/情的时候”
虞念卿期待地道:“何时才是调/情的时候?”
宋若翡毫不犹豫地道:“待你及冠罢”
换言之,待我及冠,你便会为我断袖了?我便可抱你,或是被你抱了?
我定要将谢晏宁打个片甲不留,我定要顺利摘得渡佛草
但这些话,虞念卿并不会说与宋若翡听,因为决心归决心,然而,前途不明,可谓是荆棘载途
虞念卿并不想独自去歇息,缠着宋若翡同他回了客房,又缠着宋若翡同他耳鬓厮磨,他还解下了宋若翡的外衫,以免这外衫上头的血滴玷/污了宋若翡
宋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