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心的渣滓”
“要是凶手盯上的不是可怜的女婴,而是那渣滓该有多好?”虞念卿说罢,为宋若翡净面
净面罢,宋若翡的愤怒已平息了些,转而玩笑道:“念卿将我照顾得很好,我都快分不清自己是念卿的小娘,抑或是念卿是我的小娘”
虞念卿来了兴致,抚摸着宋若翡的脑袋道:“乖,唤‘娘亲’”
宋若翡忍俊不禁,片刻后,唤道:“娘亲”
虞念卿做出一副成熟的模样,微微板着脸道:“若翡真乖”
宋若翡要求道:“念卿从未唤过我‘娘亲’,礼尚往来,不如也唤我一声‘娘亲’罢”
“才不要,我只会在……”虞念卿垂首咬住了宋若翡的耳廓,“我只会在抱若翡,或者被若翡抱的时候,唤若翡‘娘亲’”
宋若翡耳廓滚烫,见不远处的老妪醒过来了,低声道:“念卿,松开”
“若翡记住我所说的话了罢?”见宋若翡颔首,虞念卿迤迤然地吸/吮了一下宋若翡的耳廓,方才放过了这耳廓
宋若翡为了掩饰自己的异常,以用手托腮遮住了怕是已能滴出血的耳廓
虞念卿暗笑
老妪起身后,先是确认了孙儿完好无损,才让小二哥送了米糊来
男婴似醒非醒,闭着双目,吃着米糊
女婴已醒过来了,凭借明亮的双目一下子便找到了宋若翡:“抱抱,抱抱……”
宋若翡只能将女婴抱了起来,这名女婴较昨夜惨死的女婴稍大一些,他必须将她保护好
女婴还不怎么会说话,咿咿呀呀着
虞念卿见宋若翡抱着女婴,脑中又闪现出了共侍一夫的主意
不久后,宋若翡便将女婴还给其母了
其母抱着女婴,躲到暗处,掀开衣衫,喂母乳予女婴
白日里,一切太平
见夜色逐渐浓稠起来了,宋若翡同虞念卿下了楼去
待夜色将雪片吞没,宋若翡肃然道:“念卿,小心”
“若翡亦要小心”虞念卿屏气凝神,仅能听见风雪声,并无异常
宋若翡端起一盏白毫银针,行至窗前,乍看之下,外头空空荡荡,他心道:这暴雪再不停,客栈当中所贮藏的米粮与清水恐怕将要用尽了”
果不其然,掌柜扬声道:“今日起,敝店将不再供应用于净面、沐浴的热水”
房客中有明事理的,一言不发,亦有不分青红皂白的,开口便骂
世间百态便是如此了
待一盏白毫银针饮尽,宋若翡方才回到了座位上,问虞念卿:“如何?”
虞念卿答道:“全无动静”
宋若翡赞同地道:“我亦未发现任何动静”
丑时一刻,宋若翡倏地站起身来:“念卿,你去看着那两个婴孩,我出去看看”
他已嗅到血腥味了,血腥味是从客栈外头传进来的,客栈当中的房客应该安然无恙
他一步一步地出了客栈,循着血腥味直至鸡圈,有一人隐于黑暗中,正大口大口地咀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