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给他”
宋若翡伸手摸了摸虞念卿的额发,虞念卿猛然哭了出来
虞念卿并不想哭,抹着眼泪道:“你要是舍不得孩子亦无妨,你将娘子与孩子带回虞府便是,至于我定不会打搅你们”
“莫要哭了,我现下既无娘子,亦无孩子”宋若翡原本坐于虞念卿对面,他站起身来,到了虞念卿身侧,低下/身来,为虞念卿擦眼泪
“嗯,我不哭了”虞念卿拼命地止住了眼泪
宋若翡沾湿了锦帕来为虞念卿擦脸
擦罢后,虞念卿对宋若翡道:“若翡,今夜我便不陪你一道睡了”
宋若翡颔了颔首:“我知晓了”
宋若翡求之不得,自然不会问他原因
虞念卿红着双目,笑道:“你先去歇息罢”
常言道,一醉解千愁
宋若翡走后,他便出门买酒去了
他平日并不饮酒,不知自己酒量之深浅,索性大手一挥,将余下的酒都买下了
新丰酒、松醪酒、茱萸酒、桑落酒、竹叶酒……满满当当地摆了一整间卧房
他坐于桌案前,仰首饮尽了一壶新丰酒,并不足够
整整饮尽了十壶酒后,他方才得到了些微醉意
“若翡,我心悦于你”他低喃着,又开了一壶桑落酒
但宋若翡终将归女子所有,他就算自宫了,亦不可能变成女子
娘亲倘若将他生成女子,该有多好?
断袖太苦了,比他这一月间喝的汤药加起来都苦,且苦得多
“若翡,我心悦于你”他摇摇晃晃地去将房门锁上后,便剥下了自己的下裳
他已记不清上一回想着宋若翡取悦自己是甚么时候了
微醺中,他顾不得自己会玷/污宋若翡,探过了手去
他不断呢喃着:“若翡,若翡,若翡……”
倏然间,房门被强行推开了,紧接着,宋若翡走了进来
他定是生出了幻觉罢?宋若翡才不会过来寻他
宋若翡虽不至于避他如蛇蝎,但一直在有意无意地疏远他
宋若翡沐浴罢,本打算就寝了,堪堪躺下,突地嗅到了一阵浓郁的酒香
由于他与虞念卿皆不饮酒,这虞府当中仅有料酒,怎会散发出浓郁的酒香?
他脑中闪现出一个念头,下得床榻,循着酒香而去,果然到了虞念卿的房门前
他叩了叩门,无人应答
他欲要推门而入,却发现这门被锁上了
故而,他只得以内息将门锁震开了
他踏入这卧房中,抬目一望,竟见虞念卿蜷缩于床榻之上,周身俱是酒壶
虞念卿为何会饮这样多的酒,是因为他伤了虞念卿的心么?
虞念卿的身体方才好透,不可过量饮酒,他本打算将虞念卿好生教训一顿,走近一看,竟发现背对着他的虞念卿正在取悦自己,他来得不合时宜,他转身欲走,又怕虞念卿再酗酒,只能留下了
“念卿”他唤了一声,心软地道,“要我帮你么?”
虞念卿回过了身来,拒绝道:“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