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空的,或是满的悉数丢了出去
末了,他立于床榻前,端详着虞念卿:“我该如何是好?”
半晌,他出了虞念卿的卧房,并将房门阖上了
次日,虞念卿的意识一回笼,他便忆起了昨夜的幻象
当时的情状历历在目,教他面红耳赤,但他亵/渎了宋若翡,这是不对的
他一坐起了身来,入目所见竟然一只酒壶也没有
昨日他是上了门锁后,才开始取悦自己的,谁人进来帮他收拾过了?
只能是宋若翡了
那么,所谓的幻象究竟真是幻象,抑或是真实?
他欲要弄个水落石出,穿上衣衫,冲到了宋若翡的卧房
这卧房门开着,小厮正在扫除,显然宋若翡已起身了
宋若翡大抵是去书房了
他行至书房,探首一望,宋若翡果然正在里面看账本
宋若翡闻声,抬起首来,望着虞念卿道:“念卿,早”
“若翡,早”虞念卿踟蹰着到了宋若翡面前,欲言又止
宋若翡令候在外头的小厮去庖厨煮醒酒汤来,而后,了然地道:“念卿是想问我昨日之事么?”
虞念卿颔首道:“若翡,是你么?”
宋若翡并不打算隐瞒:“是我”
虞念卿双目含水,满心歉疚:“我又弄脏了若翡,对不住”
“我是自愿的”宋若翡放下账本,继而将虞念卿拥入怀中,深吸了一口气后,一字一顿地道,“念卿,我想为你断袖”
宋若翡先前的说辞是:“我会试着将自己变成断袖的”,宋若翡此刻说的却是:“念卿,我想为你断袖”
纵然宋若翡真成了断袖,亦不一定要为他而断袖,这两句话所代表的含义于虞念卿而言天差地别
他激动得无以言表,后又忐忑不安地道:“是我逼迫若翡了么?”
“我只是被你打动了,想为你断袖,并非出于你的逼迫”宋若翡踮起足尖来,“接吻罢”
他昨夜辗转反侧想了一整夜,他并不讨厌与虞念卿接吻,亦不讨厌伺候虞念卿,虞念卿既然深爱着他,他为虞念卿断袖又何妨?
至于小娘的责任,虞念卿从未将他当做小娘,不如放下罢?
待他下了地府,若能见到虞念卿的双亲,再向他们负荆请罪便是
虞念卿战战兢兢地回吻着宋若翡,宋若翡不得不向虞念卿强调道:“我是自愿的,你想如何吻,便如何吻”
虞念卿并不敢太过放肆,小心翼翼地探入了舌尖
一吻尚未结束,足音近了,宋若翡只得推开了虞念卿
若翡后悔了
虞念卿对于这一认知并不失望
他平静地凝望着宋若翡:“若翡,多谢你安慰我”
宋若翡知晓虞念卿误会了,正欲解释,那小厮端着醒酒汤进来了
他从小厮手中接过醒酒汤,命小厮将房门阖上,紧接着,他含了一口醒酒汤,并吻上了虞念卿的唇瓣
温热的醒酒汤从宋若翡口中渡了过来,虞念卿顿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