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身体,定会较虞夫人早一步下地府。”
“我知错了,我会顾惜自己的身体的。”虞念卿决不能较宋若翡早一步下地府,他必须照顾宋若翡,他舍不得宋若翡被其他人多看到一寸肌肤。
苏娘子见虞念卿的态度不错,稍微松了口气,却见虞念卿的右肩洇出了些许殷红。
虞念卿觉察到苏娘子的视线,解释道:“我曾逼着若翡自残,所以我想自残以弥补若翡,亦想试试我如若自残了,若翡会不会醒过来。”
苏娘子抬手扇了虞念卿一个耳光,正色道:“虞公子,你清醒些,虞夫人重伤不醒,并非佯作不醒,你当着他的面自残,他便能醒过来么?待他的身体养好些了,他自然会醒来。在此之前,即使你当着他的面自尽,他都不会醒过来。你如此糟蹋自己的身体,待他醒来,定会伤心的。”
这个耳光不疼,虞念卿猝不及防,却是被扇得偏过了首去。
“苏大夫说的是,我当着若翡的面自尽了,若翡并未醒过来。”他仰首凝视着苏娘子道,“若翡太狠心了,若翡为何这么狠心?我知错了,我真的知错了,我对若翡不起,我愿意倾我全力弥补若翡,若翡要我死,我绝不会眨眼,但若翡为何不醒?”
“你当真是为虞夫人发疯了。”苏娘子长叹一声,“虞公子,照顾昏迷不醒的心上人对你的负担很大,但你的脑子得清醒些,你万一倒下了,由谁来照顾虞夫人?”
“我不会倒下的。”虞念卿理所当然地道,“我是有分寸的,区区自残罢了,才不会让我倒下。”
“勿要再自残了。”苏娘子扯开虞念卿的衣襟,解开其上的包扎后,倒抽了一口凉气,但不止这右肩重伤,虞念卿连心口都没有放过,幸而心口的伤并不严重,“这便是你的分寸?你想废了自己的右臂不成?”
虞念卿疑惑地道:“苏大夫为何这样说?我从未想过要废了自己的右臂,我假使废了自己的右臂,如何照顾若翡?”
苏娘子清楚自己与虞念卿说不通,兀自为虞念卿处理伤口。
这伤口若不赶紧处理妥当,虞念卿这右臂就算侥幸不废,亦不能提重物了。
虞念卿并不反对,由着苏娘子为自己处理伤口,他只是目不转睛地望着宋若翡。
苏娘子费了好大一番功夫,才将虞念卿右肩的伤口处理好,又去处理心口的伤口。
处理完毕,她为虞念卿将衣襟合拢,叮嘱道:“我会开几帖药,你定要记得服用。”
虞念卿颔了颔首:“我记下了。”
苏娘子严肃地道:“你最该记下的是不准再自残了。”
虞念卿犹豫着道:“或许我再多自残几次,若翡看不下去了,便会醒来了。”
苏娘子提声道:“不准再自残了,否则,待虞夫人醒来,我便在虞夫人面前说尽你的坏话,定教虞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