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害怕拖累宋若翡,不想跟宋若翡回家,但他既已答应了宋若翡,自是想快些回家。
“你若是不累,不想歇息,我们这便启程罢。”宋若翡这才纠正道,“我夫家姓‘虞’,你还是唤我‘虞夫人’罢。”
昨夜,虞念卿重创了自己,身体依然难受着,委实撑不住了,神志将要涣散了,倏然听得宋若翡这般说,情绪瞬间跌至谷底。
虞夫人,对,你是虞夫人,却不是我虞念卿的夫人。
阿宝迫不及待地道:“虞夫人,我不想歇息,我们这便启程可好?”
“好罢。”宋若翡一低首,见红糖糕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不禁忧心忡忡地道,“红糖糕,我带你去看大夫好不好?”
红糖糕的精神头素来极好,现下远未到红糖糕睡觉的时辰,红糖糕恐怕不止是惊吓过度。
虞念卿费劲地摇了一下毛脑袋。
宋若翡不容拒绝地道:“这样罢,待明日,你假如尚未复原,我便带你去看大夫。”
虞念卿并不认为自己明日便能复原,只得暗暗地祈求宋若翡明日带他去看的大夫是庸医,压根看不出他受了内伤。
宋若翡揉着虞念卿的毛耳朵,对阿宝道:“我们走罢。”
下了楼后,他去了柜台结账,账房先生提醒道:“虞夫人,你要了天字一号房与天字二号房,虽然你入住不过半个时辰,但按规矩,我仍会向你收取一日的住宿费用。”
“无妨,从押金里扣罢。”宋若翡收了账房先生的找零,正欲带着阿宝离开,突然间,一众捕快闯入了客栈,进而将他与阿宝团团围住了。
紧接着,老胡走了进来,指着宋若翡道:“就是这妖女拐带了老夫的孙儿。”
宋若翡冷笑道:“你之前还说阿宝不是你的孙儿,怎地改口了?”
老胡义正辞严地道:“你这妖女休要污蔑老夫,阿宝本来便是老夫的孙儿,是儿子与儿媳留给老夫的惟一的念想。”
宋若翡讥讽道:“是留给你的唯一的摇钱树才对罢。”
被这妖女说中了,但老胡决计是不会承认的。
他向着阿宝走去,见阿宝步步后退,做出一副慈爱的神态:“阿宝,你受了这妖女的蒙骗,阿翁来救你了,快跟阿翁回家。”
阿宝连连摇首道:“我不想跟你回家。”
宋若翡挡在了阿宝面前:“老胡,你再紧紧相逼,休怪我将你所做的恶事公诸于世。”
无人会为阿宝作证,老胡自然有恃无恐:“你且说说,老夫做过甚么恶事?”
若要将老胡所做的恶事公诸于世,便会当众暴露阿宝乃是三面人的事实,且老胡大抵已将所有的兵器处理好了。
宋若翡正思忖着应对之策,竟听得老胡对阿宝道:“阿宝,你若不跟阿翁回家,这位夫人便犯下了拐带之罪,是要坐牢的。”
阿宝瞧了宋若翡一眼,毫不犹豫地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