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压下了这个疯狂的念头,尽管他并未将宋若翡当作己的小娘,但宋若翡名义上仍是他的小娘,这乃是不容更改的事实
他怎可有如此悖逆人伦的念头?
且他无心于宋若翡,岂能因为想与宋若翡接吻而产生这样的念头?
归根结底,他便不该想与宋若翡接吻
宋若翡见虞念卿面色不佳,抬手覆上了虞念卿的额头:“你哪里不舒服么?”
虞念卿心脏一震,迎上宋若翡充满关心的眸子,故作镇定地道:“没有哪里不舒服”
“那便好”宋若翡收回手,叮嘱道,“你若有哪里不舒服,定不要瞒着娘亲”
李新雪收到宋若翡的命令后,当日便赶去了田家庄
半月后,李新雪向宋若翡禀报明日田神医可为他们看诊
于是,次日,天未亮,宋若翡便带着虞念卿往田家庄去了
一到田家庄,一打听,他们便知晓了田神医之所在
天色尚早,他们在医馆门口等了好一会儿,一小童才开了门
小童问过他们的姓名,确定他们是师父今日要看的患者,遂将他们迎进堂屋,奉上茶,继而恭声道:“稍待,这便去请师父”
宋若翡甚是紧张,他己的内丹与尾巴姑且不提,不知田神医是否能彻底治好念卿的灵根?
然而,他未能见到田神医,却是听到了小童的一声尖叫
他登地站起身来,循声而去,只见小童蜷缩在墙角,而距小童三尺开外,也就是田神医的床榻上头赫然放着一条手臂!
这手臂乃是右臂,齐肩而断,断口还新鲜着,从其中流淌出来的鲜血已浸透了床铺边缘,血液马上便要滴坠下来了
他立刻向小童确认道:“这当真是田神医的右臂?”
小童吓得面色惨白,浑身战战,断断续续地道:“这当……当真……当真是师父……师父的……师父的右臂!”
田神医仅仅是被砍下了右臂,抑或是已被谋杀了?
宋若翡问道:“这医馆内除了你与师父还有何人?”
小童站起身来,去洗了把脸,待冷静下来后,才回道:“没有了”
宋若翡颔了颔首,表示己知晓了,又问道:“你不曾听见任何动静么?”
小童不敢看田神医的手臂,将宋若翡与虞念卿请出田神医的卧房后,才道:“刚起身不久,许是睡得太死了罢?不曾听见任何动静”
听说田神医年富力强,而立出头,且身子骨不差,以前是做农活的
这样的一壮年男子遭遇歹徒入室行凶,理当不会被一招制服,若曾搏斗,便会发出动静
但他细细地查看了一番,现场并无搏斗过的痕迹
假设田神医是被一招制服的,除非田神医是中毒后,或是毙命后,才被砍下右臂的,否则,田神医被活生生地砍下右臂,绝不可能不发出惨叫来
是以,田神医事先已中毒的可能性极高,但作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