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
“田神医厉害着呢,夫人可去打听打听,田神医挽救了不少病患,尤其是方才提及的那老太太,气都快断了,身体都快凉了,也被救回来了”中年客人满面都是对于口中的田神医的敬佩与崇拜
宋若翡见这中年客人所言不像作假,如若那田神医真能救回一快断气,身体快凉的九十八岁高寿的老太太,或许……或许真能医治他与念卿
他又听这中年客人道:“而且田神医治病的法子甚是简单,只需服下一帖药,便能药到病除,不过田神医一日只看五人,两位夫人若想请田神医医治,得快些去排队才是”
“多谢”他立即放下账本,回了虞府去
虞念卿正在练剑,见宋若翡向他走来,一剑斩落近侧的一枝桃花,继而将这桃枝一挑,这桃枝便向宋若翡飞了过去
宋若翡伸手接了桃枝,以桃枝为剑,与虞念卿过招
虞念卿陡然想起了一句诗来:人面桃花相映红
桃花固然灼灼,却远不足以与宋若翡相映红
桃枝扫过虞念卿的眉眼,宋若翡提醒道:“念卿,你走神了”
虞念卿定了定神,努力专注于手中的剑与宋若翡的桃枝
堪堪过了三招,桃枝便已抵上了虞念卿的咽喉
宋若翡放下桃枝,语重心长地道:“双方交手一时不慎,便有性命之忧,最忌讳走神念卿,切记”
“知错了”虞念卿颓然地垂下了首
宋若翡摸了摸虞念卿的发顶,柔声道:“因为对手是的缘故,你才掉以轻心的罢?”
虞念卿心虚地不敢承认
宋若翡将虞念卿手中的剑取了出来,送入剑鞘,才对虞念卿道:“歇息一会儿罢,有话要同你说”
“嗯”虞念卿颔了颔首,乖巧地随宋若翡去八角亭坐下了
正是春寒料峭的时候,但今日阳光普照,即使八角亭四面来风,亦不会觉得寒冷
宋若翡将己适才所闻讲了,问虞念卿:“念卿,你认为们是否该去向田神医求医?”
虞念卿有理有据地道:“记得田家庄离郓县不远,一日便能来回,倘使田神医真有那般本事,们便不必去渡佛山了,你曾说过若不好好修炼,们可能会没命下渡佛山,渡佛山凶险至极,们为何不试试去向田神医求医?”
“念卿所言极是,这便令新雪去田家庄,先排上队,待轮到们了,们再出发去田家庄”宋若翡正欲扬声令一旁的小厮将李新雪唤来,却被虞念卿扣住了手腕子
虞念卿不满地道:“狐媚子,你是否与李新雪太过亲近了些?”
宋若翡正色道:“你且放心,对新雪并无绮念”
虞念卿注视着宋若翡的双目,良久才道:“好罢,信你”
宋若翡认真地道:“你若是不喜新雪,便改令新雪去管铺子,不让新雪再出现在府中了”
于他而言,虞念卿的意愿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