柄,实在是罪有应得
奇的是四日前苟延残喘的刘举人居然尚有命在
那厢,宋若翡一起身,便为虞念卿煮四红汤去了
待四红汤煮好,已是日头高照
他一手端着四红汤,一手叩了叩虞念卿的房门,虞念卿在里头口齿不清地道:“进来”
他推门而入,见虞念卿整个儿包在锦被里头,遂放下四红汤,去扯虞念卿的锦被:“小懒猪,该起身了”
“不想起”虞念卿撒娇道,“我要再睡一会儿,就一会儿”
宋若翡莞尔笑道:“你的一会儿是多久?”
此前,他从未见过虞念卿赖床,极是新鲜
虞念卿认真地回道:“约莫一个时辰罢”
宋若翡在床榻边坐下,隔着锦被,抬手轻拍着虞念卿的背脊:“不可,一个时辰后,四红汤该凉了”
“四红汤!”虞念卿登地坐起了身来,露出了红肿的双目以及一头乱糟糟的发丝
他其实并不是很喜欢喝四红汤,而是喜欢有人特意为他下厨
厨子当然亦会为他下厨,但厨子是为了月钱,与宋若翡是截然不同的
爹爹生前,由于生意忙碌,只会在他生辰那日为他做长寿面
他每次听书院中的同窗提及母亲又做了甚么好吃的,总是羡慕万分
即使宋若翡并非他的母亲,可宋若翡特意为他下厨,他还是勉为其难地开心一下下罢
他正要将四红汤端起来,倏地被宋若翡掐住了下颌
宋若翡今日上了淡妆,随着宋若翡的面孔愈发靠近,脂粉香便愈发浓郁
他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却见宋若翡一脸严肃地道:“念卿,出何事了?”
虞念卿这才发现自己的双目之所以张不太开不是因为他尚未睡饱,而是因为他哭过了
宋若翡抚上了虞念卿的双目:“快些告诉娘亲谁欺负你了,娘亲定会为你做主”
虞念卿摇了摇首,不好意思地道:“没人欺负我,我昨夜看了一夜的话本,看哭了”
宋若翡思及虞念卿提剑挡于他身前的凛然模样,委实想象不出虞念卿看话本看哭的模样,顿时忍俊不禁
“狐媚子,不许取笑我!”虞念卿有理有据地道,“男女主角真心相爱却不能相守,踏破天涯,每每错过,每世不是君生我未生,便是恨不相逢未嫁时,可好哭了”
“原来小念卿还有多愁善感的一面”宋若翡被虞念卿瞪了一眼,遂一本正经地道,“对,很好哭”
“就是很好哭”虞念卿拍开宋若翡掐着自己下颌的手,“我要吃四红汤了”
宋若翡端详着虞念卿的双目:“小念卿可怜巴巴的,惹人怜爱”
虞念卿顺势道:“你要如何怜爱我?”
宋若翡思忖半晌,启唇道:“便罚你不准再通宵看话本罢”
虞念卿整个人登时萎靡了,抗议道:“你又不是我娘亲,哪里有资格限制我?”
宋若翡使出了杀手锏:“委屈巴巴又奶凶奶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