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善骑马,又催着马儿快些跑。
宋若翡附和道:“我儿说甚么都对。”
虞念卿不屑地道:“我才不是你儿。”
一人一妖走到村口,宋若翡扫了一周老弱病残,后又问李盼娣:“仅有这五人?”
李盼娣答道:“我只找到了这五人。”
“我们启程罢。”宋若翡自己在搜查的过程中,除了这要吃人的老妪,一个活人都未见到,应该不会有遗漏。
这村中并无任何能乘坐的工具,想来是被先离开的人带走了,故而,他们只得徒步。
虞念卿让年纪最大,行走不便的老翁坐在了自己的马儿上头,自己则牵着缰绳,同宋若翡一道步行。
两个时辰后,他们在一茶肆暂歇。
又两个时辰后,除宋若翡与虞念卿外,所有人均已走不动了。
正巧前头有一破庙,一行人便在这破庙歇下了。
宋若翡扫视村民,问道:“那怪物第一次出现是何时、何地?”
行走不便的老翁道:“好像是五日前。”
其他村民纷纷道:“的确是五日前。”
五日前便是李新雪的亲人们丧命的那一日。
宋若翡对李盼娣道:“劳烦李姑娘去打些水来。”
李盼娣敏锐地觉察到宋若翡此言是为了将她支开,遂直截了当地问道:“我听不得么?”
宋若翡淡然自若地道:“李姑娘怎会听不得,水已喝光了,因而我才会劳烦李姑娘去打水。”
李盼娣狐疑地道:“当真?”
宋若翡不及阻止,一年约不惑,左手畸形的农夫模样的男子突然道:“那怪物第一次出现在李赌棍家。”
“李赌棍……”李家村人大多人姓李,有着或深或浅的血缘关系,为了方便区分,村民们会以营生或者特质互相称呼,而自己的父亲便被称作李赌棍,李盼娣霎时双目盈泪,“阿爹、阿娘、四哥、六弟、七妹都不在了么?”
“原来你是李赌棍家的小五盼娣。”农夫歉然地道,“你长成大姑娘了,俺没认出你。”
李盼娣追问道:“他们到底怎么样了?还活着么?”
“俺不知该不该告诉你。”农夫欲言又止。
“他们皆已不在了罢?”李盼娣的眼泪夺眶而出。
一身体瘦弱的妇人道:“你阿爹失踪好几日了,你四哥五日前回来过一趟,到处找你阿爹,但没找到,你阿娘、六弟、七妹听说是死了,融化了。”
“所以我以为是呕吐物的东西是我的阿娘、六弟以及七妹?”李盼娣咬了咬唇瓣,“我要去为他们收尸,再去将阿爹找回来。”
宋若翡拦住了李盼娣的去路:“不可,你孤身前去,无异于自寻死路。你不想见你四哥了么?”
李盼娣泪眼朦胧地道:“我四哥真的还活着么?”
宋若翡肯定地道:“他还活着,我今日卯时方才与他分别,我去了李家村,让他回了郓县。”
“但我还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