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面首,我已改变主意了,改让他在府中专司扫除,我今后会安心地为你爹爹守寡的”
“俗话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就你这狐媚子守得了寡?”虞念卿不由冷笑
宋若翡承诺道:“在你及冠前,我会一直为你爹爹守寡的”
虞念卿全然不信:“我方才一十又四,我不认为你能忍耐到我及冠”
宋若翡索性发下了毒誓:“我若有违此誓,便教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虞念卿甚是奇怪,宋若翡为何不对他动手,而是发毒誓?
这宋若翡真的是改过自新了?
那头,堪堪走出房门的李新雪闻声,慌忙跑了进来,跪在虞念卿面前,道:“虞夫人确实让我专司扫除,还说自己不想要面首了”
虞念卿将信将疑,居高临下地盯着李新雪
宋若翡知晓虞念卿会不开心,但仍是就事论事地道:“念卿,勿要怪罪他,他是个可怜的孩子”
“你还敢维护他”虞念卿巡睃着宋若翡,见宋若翡故意将锦被拉至脖颈了,不知在捣甚么鬼
“我并未维护他,而是陈述了事实”宋若翡猝不及防之下,身上的锦被被虞念卿拉了下来
虞念卿乍然见得宋若翡亵衣上斑斑驳驳的血印子,厉声道:“出何事了?”
宋若翡满不在乎道:“无事,伤口又裂开了而已”
一直都未作声的如兰这时候终是忍耐不住了,愤愤不平地道:“是少爷伤了夫人”
是我?
因为我向宋若翡掷了敲糖的缘故?
虞念卿打开放在一边的油纸包,其中的敲糖果真附着零星血液,他一时间又觉得愧疚,又觉得宋若翡活该
片晌,他凝视着宋若翡,大度地道:“罢了,下不为例,记住你的毒誓”
他转过身去,傲慢地盯住了李新雪:“好好扫除,不准勾引她,如若让我发现你们暗通款曲,我便将你们都赶出去”
实际上,他根本不可能将宋若翡赶出去,这府中几乎所有人都被宋若翡收服了,不然,他之前怎会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李新雪乖巧地道:“我不会勾引夫人的,只要夫人发我说好的月钱便足够了”
虞念卿问道:“说好的月钱是多少?”
“是一两银子”李新雪有点不好意思,单单扫除不应该拿这么多的银子
虞念卿不曾管过家,但他清楚一两银子可买不少物件,请个扫除的小厮哪里用得了一两银子?
他火冒三丈地道:“狐媚子,你竟敢这般糟蹋爹爹留下的银子”
李新雪赶忙道:“改成五百文可好?”
“那就五百文,你退下罢如兰,不准买敲糖给他吃”虞念卿平息了一会儿怒气,才对宋若翡道,“莫要以为你的苦肉计奏效了,我不是因为自己伤了你才姑且饶过你的”
宋若翡否认道:“我并未对你使苦肉计”
“是么?”虞念卿转身欲走,却是被宋若翡揪住了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