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行有损,才需要你爹爹相救”
“我分不清你说的话几分真几分假”虞念卿凝视着宋若翡道,“不过我希望终有一日,你能坦诚相告”
眼前的虞念卿陡然间散发出了超越年龄的成熟
宋若翡不知自己是否该当允诺,遂一言不发
“罢了,此事姑且不提了”虞念卿警告道,“你须得实践诺言,不准再虐待我,不然……”
他想不出有甚么事情能真正威胁到宋若翡,绞尽脑汁后,气势汹汹地道:“不然,待我死后,我便去向爹爹告状”
明明威胁我要向程大人告发我窝藏何田田便可
果然念卿本质上是个温柔的孩子
宋若翡心脏发软:“你爹爹已病逝了,留我们母子俩相依为命,我有义务有责任将你好生抚养长大,自不会再虐待你”
“你心里有数就好,不要逼着我向爹爹告状”虞念卿的语气稍稍缓和了些,“指了指宋若翡的右足,你将鞋袜脱了,让我瞧瞧严不严重”
宋若翡利落地将鞋袜褪下,露出了莹白如玉,仿若名家精雕细刻的右足
虞念卿见这右足从足踝到脚背微微凸起,估计明日会更肿
恰巧小厮送浴水来了,虞念卿便让小厮再去端盆冷水来
冰块是稀罕物,府中没有,只能明日去买
他将宋若翡扶到了屏风后头坐下,接着不咸不淡地道:“你遍体鳞伤,沾不得水,凑合着擦擦罢”
宋若翡一把扣住了虞念卿的手腕子,玩笑道:“小念卿为何不帮娘亲擦身?”
虞念卿下意识地拒绝了:“才不要”
这宋若翡当真是家教甚严,不能容许除夫君之外的人看到她的身体,不论对方是男是女?
所以说这宋若翡适才是逗着我玩?
一念及此,他反客为主,抬手覆上了宋若翡的衣襟:“我勉为其难帮你擦身罢”
宋若翡顿生愕然,以免暴露自己的性别,即刻拨开虞念卿的手,矢口拒绝:“不必了”
虞念卿心生快意,做出一副孝顺模样:“你不是自称我的娘亲么?儿子帮身体不便的娘亲擦身有何不可?”
宋若翡慌了神:“不可”
虞念卿欣赏着宋若翡慌乱的神情,嘲笑道:“凭你也敢逗我玩,哼”
怪不得虞念卿突然改了口,原来是故意的
宋若翡在虞念卿的嘲笑声中,捏了一下虞念卿的脸:“小念卿的孝心娘亲心领了”
浴水冷了便不好了
“快些擦身罢”虞念卿走出屏风,背对宋若翡站着
宋若翡解开自己的衣衫,避开伤口,一寸一寸地擦拭着自己的肌肤
他的面孔映在浴水中,其上附有崭新的擦伤、划伤,不过远没有膝盖上的擦伤严重
擦过身,他穿上亵衣、亵裤,又披上一件外衫,才踉跄着走出屏风
虞念卿听得动静,快步扶住了宋若翡
宋若翡被虞念卿扶到床榻边坐着,又被虞念卿用锦帕沾了冷水冷敷着
虞念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