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好酒拿起,随手一削,瞬间瓶子就如同被利刃切过般,出现一道整齐的切口
而汤刑天则淡笑拿着酒瓶直接喝酒起来
这一瞬,房内,形成了一幕诡异的对峙
好似,谁都不心急!
进门时,霸气无比的汤刑天,竟不出手了
双方角力起了耐心
而这会儿,远在城北的小楼上,江战天正静静的看着下面的动荡
鲜血不住的在灯光下喷洒
两股人马冲杀后,地面上留下了无数的残肢断臂
江战天方面的伏兵此时已尽数被击溃,对方不断挺近,相距们只剩千米
暗中在心头盘算距离的江战天,就在这时忽然眼内精芒一闪,道:“放箭!”
嗖嗖嗖!
空中响起了劲弩的破空声
一票箭矢暴雨洒落般,往对方飞射而去
噗噗噗!瞬间,密密麻麻的箭矢穿透身体的声音传来
很快,赵七人马一瞬倒下一片
可对方也是一等一的精锐,剩下的人有序后退,之后后方一群举着玻璃钢制警盾的人,排好阵势,缓慢推进
瞬间,箭矢失去了效用
江战天眼内遗憾一闪,没想到对方准备这么周到,顿时命令:“让弓弩队后撤千米!”
“是!”手下领命而去
就在江战天命令下达时,一人从盾阵中闪身而出,疾如闪电!
转瞬后,银光连闪,不少人马倒在了血泊中
此人是高手,瞬间就将江战天人马的后撤搅乱
阵型开始散乱
江战天脱去大衣
周围人见状纷纷劝:“江哥,不行!不可以去!”
房内的狂天冲来道:“来!”
江战天轻轻挥手:“来!陈先生不在,暂代为帅,只有站在那,兄弟们才不会退!”
狂天一把抓往江战天的肩头,想要阻止
没想到,江战天一晃,竟巧妙的躲开,狂天一愣,没想过自己会失手
江战天笑道:“不止只有被陈先生指点过!”
顿时众人惊呆,谁都没想到,陈旭也指点过江战天,难怪敢在这时站出来
只是众人不明白,江战天既然有实力,为什么要瞒着众人
江战天一笑:“之所以不告诉大家的实力,是陈先生料想到会有今天这样的状况,出奇才能致胜!赵七的牌打了不少,陈先生才刚刚开始出牌呢!”
嗖!撂下这番话,江战天一踏足,瞬间飞射出去,然后如同炮弹般落在那名冲杀进己方阵地的人面前
来人被江战天的出现,惊呆一瞬,而后邪笑舔起手里短剑上的鲜血,疾冲而来,同时短剑化作银芒,似乎要在一瞬间将江战天拦腰斩断
江战天凌然不动,对方眼里闪过一丝戏谑,像看傻逼似的看着江战天
眼看剑锋就要到江战天的腰眼,忽然江战天左侧横步
剑锋落空!
来人冷笑,傻逼!就知道会这样应招
闪电间的短剑画出圆弧,横切
谁知,瞬间横步的江战天忽然一闪前冲,瞬间就近身了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