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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baling9♟cc”冯维武晃了晃脑袋,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下,“……立即与我更衣baling9♟cc”
待冯维武匆匆赶到会客大厅时,太后齐子依好整以暇地喝着茶,面色平静,仿佛就是一个临时来串门的客人baling9♟cc
“臣,参见太后baling9♟cc”冯维武朝齐子依恭敬地深施一礼baling9♟cc
“庆阳王无须多礼baling9♟cc”齐子依放下茶杯,看向这位大秦元老之后,“深夜拜访,扰了庆阳王,本宫在此赔礼了baling9♟cc”
“太后,使不得!”冯维武闻言,再次深深一躬,惶恐地说道:“老臣不敢当得太后之礼baling9♟cc”
“庆阳王,大秦现在需要你,本宫和新君命悬一线,也需要你来救命baling9♟cc”齐子依看了看外面依旧漆黑的夜色,不再浪费时间,直言以告,“现在有人趁先帝尸骨未寒之际,意图作乱,欲行废立之事,庆阳王可能护我孤儿寡母?”
“……”冯维武眼睛立时眯了起来,顾左右而盼,并不回应baling9♟cc
“前明广德二十一年(1675年),乞尔海子一战,某人一直耿耿于怀,深恨已故庆阳王(冯双礼)未予及时救援,以至遭清虏重兵围攻,落得一身残疾,痛失太子之位baling9♟cc”齐子依轻声说道:“庆阳王可曾想好将来如何应对?”
“嘶……”冯维武闻言,立时眼神一凛,抬头看向皇太后baling9♟cc
“庆阳王乃是两朝元老,我大秦肱骨之臣,再加之已故庆阳王有定鼎我大秦之盖世功勋baling9♟cc本宫以为,庆阳二字,可更为一字baling9♟cc”
“太后,南京附近所驻军马,可有不少是毅王一系baling9♟cc”冯维武沉声说道:“而且,新军左右二翼总兵,更是毅王党羽,驻防地就在镇江和滁州,须臾间便可奔至南京baling9♟cc”
“轻兵奔袭南京,随行必然不便携带火炮baling9♟cc”齐子依说道:“南京城高墙厚,京营兵马且有万余,出城野战不堪,但要阻敌于城外,自当不难baling9♟cc”
“无君命,不得妄自调动京营兵马baling9♟cc”
“如此,庆阳王接旨吧baling9♟cc”齐子依终于松了一口气,从怀中掏出一份盖有玉玺的圣旨,递给冯维武baling9♟cc
“臣遵旨baling9♟cc”冯维武只稍稍犹豫了一下,便伸手接过圣旨baling9♟cc
“太后,京中五城兵马司如何应对?皇宫禁卫军还算可靠?”
接过圣旨,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