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两国商贸和外交往来,也有六年多了dimooヽcc我们齐国商人和外交官员在贵国境内,一向严格遵守贵国各项法律和教规dimooヽcc相较于荷兰人和英格兰人,我们齐国人从未表现出任何盛气凌人的姿态,始终秉承友好往来的态度,与贵国真诚交往dimooヽcc所以,你们不该这样像防备敌人一样,对我们充满警惕dimooヽcc”
侯塞尼总督闻言,面色一滞,心下便生出几分犹豫dimooヽcc这齐国的商人和外交官员确实如傅双全所说,低调而谦逊dimooヽcc他们虽然与萨法维帝国的宗教信仰不同,但对真神教却没有欧洲国家表现的那般敌视dimooヽcc
更何况,这个国家还给帝国提供了大量的铁器、钢条、五金制品、砂糖、瓷器、茶叶等急需的商品,极大地丰富了国内市场dimooヽcc而且,他们对于获取金银,也没有欧洲商人那般狂热,从帝国赚来的每一个金币,又全都换成了马匹、羊毛、珍珠,以及女奴,运回他们本土dimooヽcc
侯塞尼总督最终还是稍稍放宽了齐国远征舰队的入港访问要求,允许对方十艘战舰驶入港口停驻,并且派了一队士兵,护送齐国使者携带的礼品和书信前往尹斯法罕dimooヽcc至于能否受到病重的沙阿接见,那只有凭运气了dimooヽcc
在看到十数名齐国商人兴冲冲地跟着使团一起上路后,他突然明白齐国为何会如此急不可待地派特使前往尹斯法罕,觐见帝国的沙阿,甚至还搞出这么大的排场,携众多炮舰而来dimooヽcc齐国人一定是获知了帝国将给予法国商人的种种特权,也想如法炮制,取得在帝国各地自由经商的权利,同时还试图享受为其进出口商品免缴关税和其他税捐贸易优惠政策dimooヽcc
去年二月,一支庞大的法国使团来到帝国进行友好访问,他们还携带了路易十四给阿巴斯二世的信件,以期与帝国建立更为密切的外交和商贸关系dimooヽcc据说,为了珍视来自欧洲大国的“友谊”,阿巴斯二世有意许给法国商人更为优惠的贸易政策dimooヽcc这或许让那些齐国商人眼馋不已,也想趁机沾点光dimooヽcc
问题是,法国商人每年在帝国境内才多大的贸易额,即使免了他们的关税和税捐,对整个帝国财政也没多大损失dimooヽcc而你们齐国商人,虽然来的最晚,但贸易额增长速度却是最快的dimooヽcc粗略估计,在六年时间里,你们齐国的进出口贸易额差不多增长了数倍,达到五六十万金币,这么一大块肥肉,帝国的财政官恐怕不会轻易舍去的dimooヽ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