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乡兵走到阮绍隆身边,扬起手来,对着他的左脸,狠狠地给了他一巴掌ccffr· org
“啪”的一声,阮绍隆的嘴角给抽出一丝血出来,瞬间,左侧脸颊红肿起来ccffr· org
阮绍隆顿时被这一巴掌给打傻了,作为广南王的堂兄,他何曾受过如此待遇,居然被一个普通的明人给打了一巴掌ccffr· org
“如果还不说,就拖出去拿鞭子抽!”胡平江看到有些惊怒的阮绍隆,轻轻地说道ccffr· org
阮绍隆听到通译的话,先是呆呆地看着胡平江,又左右看了看身侧的两个汉洲乡兵,嘴巴张了张,没有说话ccffr· org
“好,够硬气!”胡平江点点头,“拖出去,绑到柱子上用鞭子抽!”
两个乡兵左右夹起阮绍隆就往屋外走去ccffr· org
待被绑到一根柱子上时,阮绍隆才反应过来,惊恐万分地拼命挣扎ccffr· org这些明人要杀了他吗?我可是广南王的堂兄,是广南水师的副统领!我是姓阮的!
“啪!”,乡兵挥动一根皮鞭使劲地抽在阮绍隆的身上,令他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声ccffr· org
“不要打了!不要打了!……”阮绍隆哭叫着,“你们问什么,我都告诉你们ccffr· org不要打了!……”
那个占城通译偷眼瞧了瞧胡平江,没有立刻将阮绍隆的话翻译出来,只当他受刑后的哭叫声ccffr· org
“啪!”,又是一鞭子抽在阮绍隆的身上,带出一条长长的血痕ccffr· org
“不要打了!我什么都说,……只要你问的,我都告诉你们!”阮绍隆惨叫一声,开始痛苦地求饶ccffr· org
“大人,他愿意说了ccffr· org”那个占城通译低声对胡平江说道ccffr· org
“狗日的,俺以为可以至少捱十几二十鞭子呢!”胡平江笑着说道ccffr· org随即,开始询问安南阮氏的一些政治军事情报,并让旁边一个略通文字的民政官员记录下来ccffr· org
“荷兰人愿意售卖火器与你们?”
“是,荷兰人答应每年售卖一百到两百支火铳与我们ccffr· org”
“有没有火炮?都是什么规制的?”
“有ccffr· org都是8磅以下的ccffr· org”
“……”
询问进行了大半天,胡平江把能想到的所有问题都问了个遍,有些是阮绍隆不知道的,但他也给出了一些猜测和推定ccffr· org为了不再被折磨毒打,乃至为了保命,他还将安南阮氏军民两政的架构和官员也说给了胡平江,甚至还把他们与北边郑氏经年对峙互相袭杀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