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安汶?”一个荷兰海军军官突然说道maoni9 Θcc
“他们不敢吧?”另一个军官迟疑地说道:“那是我们在香料群岛最核心的据点,他们就不怕被我们堵在那里?”
“但是,很明显,他们是从安汶方向过来的maoni9 Θcc”一个军官说道:“如果我没看错的话,汉洲船队当中有一艘船,似乎是我们的泽兰尼亚号!”
“好了,不用讨论了maoni9 Θcc”船长表情凝重地说道:“明天,我们到了安汶,一切都会明白的maoni9 Θcc”
那个军官应该没有看错,汉洲船队中的一艘船的确是“泽兰尼亚号”,他的一个好友就在那艘船上任职大副maoni9 Θcc如今,汉洲竟然俘获了那艘船maoni9 Θcc而且,其中另外两艘船似乎也有点像荷兰东印度公司的武装商船maoni9 Θcc
对于安汶,几个荷兰军官心头均升起了一丝不好的预感maoni9 Θcc
第二日中午,两艘荷兰武装商船驶入了安汶港,呈现在他们面前的是一个被彻底毁损的港口码头maoni9 Θcc所有的货物装卸吊杆被拆除,辅助木质栈桥被烧毁,岸防炮台着遭到严重的破坏,甚至连火炮也不见了踪影maoni9 Θcc
派出一队武装水手小心地接近安汶城,城中明显被大火焚烧过,昔日热闹的市镇,如今到处都是残垣断壁maoni9 Θcc待行至城中官署附近,看到数百土人在废墟中到处翻捡可用的物品maoni9 Θcc在荷兰武装水手的排枪射击下,立时一哄而散maoni9 Θcc
安汶,似乎已经被汉洲人毁灭了maoni9 Θ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