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米糊糊,几块土豆,没有什么营养,但也能管饱cpafarm· com几个背着火枪,挎着短刀的乡兵,在这些苦力身边走来走去,嘴里还不断说着什么,瞧着模样,似乎在呵斥他们起得有些晚了,可能会耽误一天的工作量cpafarm· com那些汉洲土著和土人,默不作声地蹲在地上,快速地吃着手里的食物cpafarm· com
在距离苦力居住的木屋区北侧约七八百米的地方,隐约可以看到一根高高的烟囱耸立在那里,烟囱口还在源源不断地冒着黑烟cpafarm· com从烟囱的大小及高度来看,下面应该是有一座土窑cpafarm· com至于是什么窑,则不外乎砖窑和陶窑之类的,当然也有可能是木材熏干用的干馏窑cpafarm· com
崔少川随着众多移民从“开拓号”上下来后,一路看到的就是那些场景cpafarm· com历经二十多天,辗转汉兴岛、中途岛,来到了这个据说为汉洲辖下的一处移民中转点cpafarm· com在船上与齐大江等人交谈后,他知道,这里距离汉洲本土还有二十多天的航程,心中充满了苦涩和绝望cpafarm· com自诩见多识广,对整个南洋地理也有所了解,但这汉洲的遥远还是超出了他的想象范围cpafarm· com
南洋之南,原以为也就是在婆罗洲,或者爪哇岛一带,现在看来,这个汉洲竟然是远在天边了cpafarm· com但唯一让他稍微松一口气的是,不论是汉兴岛、中途岛,还是这个被称之为通州堡的地方,我汉人苗裔显然是处于上层统治地位的cpafarm· com众多的当地土人,无不在汉人的驱使下,辛苦的建设和劳作着cpafarm· com
突然,正在排队进入城区南侧营地的移民队伍发出一阵惊呼声cpafarm· com崔少川寻声望去,只见,靠近林地边缘的地方,竖立着几个木桩,上面绑缚着数个赤身裸体的土人,其中几个明显已经死去,身上爬满了蛆虫,面色可怖cpafarm· com使得那些见此情形的移民,心下一阵慌乱cpafarm· com
“那些树桩上的人,是何缘故成为此番模样?”崔少川朝队伍一侧正在维持秩序的乡兵问道cpafarm· com
“都是一些吃人的恶魔!”那个乡兵见崔少川一副读书人模样,知道这是汉洲最为看重的几类人才之一,态度较为恭敬地说道:“都是上周我们从附近一个部落营地里抓来的,他们反抗甚为激烈,还伤了我们的人,我们通州堡的王指挥恼怒之下,命我等将其立杆示众cpafarm· 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