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那位身穿盔甲的将领再次的说了一遍
脸上已经闪烁出了不耐烦的冷冽之色
要是这些厂卫不束手就擒,这位将领真的可能会下令对这位厂卫动手
听到这位将领的话,为首的那位厂卫脸上闪过一丝阴霾
“杀出去”
为首的那位厂卫抽出月牙刀,直接策马扬鞭的杀向了围着他们的这上千骑兵
束手就擒?
开什么玩笑
他们东厂的人可从来没有束手就擒这一说
更何况,为首的厂卫已经看出来了,对面的那位将领,在他们表明了东厂的身份,拿出了东厂的令牌,还要让他们束手就擒
这分明就是有意的刁难他们
既然这样,那就只能直接动手了
“杀”
后面的厂卫也跟着纷纷的抽出月牙刀杀向了那些骑兵
看到这些厂卫动了手,那位将领的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还真有不怕死的
那位身穿盔甲的将领也直接挥了挥手
上千骑兵也直接策马开始围杀这三十多位厂卫
兵戈之声骤然响起
别看厂卫的人手不多,只有三十多人,可厂卫都是精锐,都是武道实力不弱的武者
比起围杀他们的这些骑兵,强的不是一星半点
几分钟后,地上已经躺了数百具的尸体
除了有厂卫的外,大部分都是那些骑兵的尸体
而被骑兵围着的也只剩下了那位为首的厂卫一人还在厮杀,其他的厂卫都变成了地上的一具尸体
“给本将让开”
那位身穿盔甲的将领没想到,这三十多人的实力怎么强
为了拿下这三十多人,他麾下的这些骑兵足足的折损了三百多人
要知道,这些骑兵可都是他镇南军的精锐
那位身穿盔甲的将领大喝一声,骑马冲了过来,随手一枪,直接把仅剩下的这位为首的厂卫给打下了马背,滚落到了地上
“敢折损我怎么多精锐骑兵,你们真是该死”
这位身穿盔甲的将领阴沉着脸,上前就要一枪刺死这位厂卫
就在这时,一阵马蒂声从远处奔来
只见一位身穿银白之甲的中年将领带着一队骑兵奔了过来
这位中年将领奔过来后,看了一眼地上大战过后的尸体,皱着眉头的看向了那位身穿盔甲的将领;“老七,这是怎么回事?”
“这些人都是什么人?”
“怎么折损了如此多的兵马”
这位中年将领看着地上几百具尸体,一脸凝重的问道
那位被叫做老七的将领阴沉着一张脸,还没来得及开口,滚落到地上的那位厂卫就挣扎着站起了身
“你们敢阻拦我东厂办事,围杀我东厂之人,放跑陛下要抓的犯人”
“你们等着,陛下不会饶了你们的”
这位厂卫勉强的站起了身,可是摇晃了一下,又倒了下去
东厂?
那位奔过来的中年将领一听,眉头挑了一下,纵身一跃,就来到了倒在地上的这位厂卫的面前
中年将领见这位厂卫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