炫酷的名字还是有很大区别的。
可是未等他绝招出口,身下的塔尔塔罗斯忽地开始颤动。
是因为感受到死亡的来临而害怕?
不,不是。
无数的骨刺“哗啦”一声扎出,一瞬间,广场一样宽阔的章鱼脑袋已然不能站人。
那些带着回旋凸起的尖刺好像长矛般锋利,狰狞的尖端带着倒钩,如果扎入人体内想要拔出肯定会带出一块血肉。
这一幕不禁让苗易想起了古代折戟沉沙的战场,地上插满了染血的刀枪剑戟和被钉死在武器上的尸体,肃杀的气息宛如吃人恶魔,深吸一口气嘴里都能凝出鲜血和铁锈的混合物。
所有人反应很快,在骨刺突击的一瞬间高高跳起。
清缘的剑招被强行打断,心里气急,转手一剑将所有骨刺其根劈断。
“本座要杀你,你这畜生不服?”
他眼放红光。
下一秒,一根一米粗的骨刺野蛮生长,植物根茎般奔腾着从塔尔塔罗斯的脑袋中心吐出。
快若雷霆,迅如虹光。
眨眼便突到了清缘胸前,势要将他捅穿。
清缘不屑一顾,只手将其挡住,可这骨刺还在不断突出,越来越长,很快将他顶出了云层,不见踪影。
苗易的分身很有自知之明,没有作死,纷纷开门离开。
“又变了!”
应世绯惊呼。
是的,又变了。
塔尔塔罗斯的势又开始发生变化了!
这不可能!
苗易沉思。
瑟提已经一拳轰碎了它的核心,而它的势也确实在那核心眼破烂后消沉,犹如一只被撕破线头,四分五裂的大型布娃娃。
可如今,已经露出棉花的布娃娃竟然在以一种奇怪的势头拼接复原?
不,这么说或许不太恰当。
只见塔尔塔罗斯那土黄色的脑袋中央出现密密麻麻的裂痕,痕迹喷出黄色血液,好像被放开闸门的洪流挣脱了束缚,如倒灌瀑布一样垂帘涌出。
那么大一头怪物体内究竟有多少体液?
苗易不知道。
但想来填满一座小型湖泊是绰有余裕了。
待到鲜血流尽,黄色的血液已经汇成河流,所过之处,一切事物都被腐蚀成杂质,好像浓稠的岩浆倾覆灭世。
肿胀的肉瘤变得干瘪异常。
连续不断的轰隆声后,在所有人难以置信的目光中,那些布满眼睛的肉块犹如盛开的花瓣,齐齐绽放落下。
“这究竟是……”
苗易终于维持不住往日的云淡风轻。
一种庞大的让人窒息的压迫感即使隔着现场直播也能完好无损地反馈在他身上。
“妈的!”
他忍不住怒骂。
早知道就不吹牛逼了,清缘是不是入圣他不知道,但眼前这个东西……
“飞龙骑脸怎么输?”
自己之前插下的旗子仍然回荡在耳中,并且狠狠地打了他的脸!
“凡人~~~”
血肉的花朵绽放后,显露在世人眼中的塔尔塔罗斯才是它真正的全